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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芳翹起腿地坐在會客室的雙人沙發上,牠搖晃了手中的陶瓷杯,一臉不悅地斜睨身旁的雄性獸人:「這次又怎麼了?」。
在蘇芳左手邊面有難色的中年獸人一點也不想攪和進這淌渾水水,牠站直著身子,撇開了視線,試圖表明自己什麼也不知的立場,畢竟牠也只是聽從上司的指示罷了。
「啦啦啦,別擺出這種表情嘛~」這隻坐在單人沙發上的雄性獸人那輕浮的態度,不免令蘇芳皺起了眉頭,但是卻也沒有真的動怒。牠雖然說話的口氣令人無法接受,但是端起茶杯的動作卻異常的優雅,就連啜飲杯中的花茶時也是一副熟練的模樣。
「賽厄杜,別閒閒沒事往這跑。」西瑞爾走進了會客室,俐落地走到了蘇芳另一旁的單人沙發而後坐下,一點也不避諱地瞪視著前方的雄性獸人。
被稱作賽厄杜的雄性獸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眨了幾下那炯炯有神的深色眼眸,一臉無辜地望著對面的西瑞爾說道:「西瑞爾還是老樣子不歡迎我啊~」
就連平時話多的蘇芳此刻也是完全懶著打理賽厄杜,牠甚至已經有種放置玩法的想法了。
「說重點,別浪費時間。」西瑞爾那被淺色瀏海所遮擋的眉頭,正逐漸地上皺著,還有那呈現平行的嘴角示意著不耐煩。
賽厄杜收起了猶如小丑般滑稽的笑後,沈下了眸子裡只剩下黑暗,牠捉了捉有些自然捲的短髮,將身子斜坐在單人沙發上,好讓自己可以一次性地面對牠們兩人。
「為了一個雌性人類,你們可讓我得罪不少貴族們和官員們。」
「你們打算怎麼賠償我呢?」賽厄杜的手指非常規律地敲著木製把手。
奪了不屬於你們的物件,那代價可是非常昂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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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此刻全身紧绷地窝在西瑞尔的怀中,除了呼吸之外她根本不敢做其他多余的举动,但是他的视线还是可以瞧见那些,看见西瑞尔身影便停下动作且对牠鞠躬的兽人们。牠们全身上下都穿戴着漆黑的西装,不过牠们手掌上所穿戴的手套却有两种颜色,黑与白,似乎有什么区別或是象征意味,但是白根本无法了解便穿越了这些恭敬的兽人们。
随着西瑞尔的步伐,牠们经过了七、八位的兽人,每一位都是一瞧见西瑞尔便立刻弯下了身躯,恭敬地对牠行礼,不过在这同时,白也发觉了一件事,所有的兽人全为雄性,没有一只是雌性。
「別怀疑,除了妳,这栋宅邸就无其他雌性。」西瑞尔似乎察觉到了白的困惑,所以牠沈稳的嗓音就这么传进了她的耳里。
「虽然妳身为我们的雌性,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警告妳,千万別想着逃离我们其中一人的打算。」
「发情失控的雄性们,可是完全丧失理智的『兽类』。」西瑞尔并没有停下脚步,牠一面告诫著怀中的人类,一面走向廊道最底处的大门。当牠说到兽类两个字时,白似乎感受到了语气中的不屑,同时还有突然加重的腔调,这不免令她对西瑞尔更加畏惧了。
「不过,要是妳真能逃跑」西瑞尔的嗓音突然停顿了一会儿,但过了一两秒后,便带着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我可是会把妳的脚筋给割了。」
这么一句话说出口,就让白瞬间感受到背脊一阵寒意,身躯不受控地微微颤抖著,她根本不敢昂首看牠此刻的神情是何等骇人,她只是低著头用双手将自己圈住。
「??我没有那种想法。」白说话的音量小到如同喃喃,但是她知道西瑞尔一定有听见她那几乎屈服的回应,因为挽著她腰部的手掌紧压了一下。她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目前这副虚弱到无法站起的身躯,再加上这依旧被束缚的下肢,她是根本无法挣脱牠们的掌心,即便她心中有多么渴望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