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可悲的雌性

著白使了意味不明的淺笑,接著就意外地直接離開了主飯廳。

    「??」白顫抖地低首,根本不敢再繼續與赫伯特對視,她現在只願牠不會再強迫自己,進行牠們口中的交配行為。畢竟前幾才日被牠們三人逼迫過,再加上她是初次的原因,她的身體根本無法消化三人那異常的交歡方式,就連今日下床也是在蘇芳的協助之下,她才終於順利地離開了寬大的床面。

    赫伯特理所當然知道眼下的白正畏懼地顫抖著,但是牠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在心裡有些慌亂的思考著,如何不讓她對自己這麼畏懼。也許,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下,讓赫伯特有些冷靜下來了,沒有再像方才那般駭人了。

    「妳怎麼沒在房間內?」赫伯特還不知白為何不在房間的原因,因此牠藉此機會詢問原由,同時也緩和兩人之間緊迫的氣氛。

    赫伯特的手漸漸鬆開了白單薄的肩頭。

    「??蘇芳說我需要進食??畢竟是稀有的人類雌性,不能輕易地死去。」白緩緩地說了出口,而後半句話她的音量也逐漸地減弱了,最後甚至只剩下氣音,要不是因為赫伯特是獸人,不然牠根本無法聽出白所說出的話。

    「沒錯,妳是我們的雌性,這種事態是絕不允許。」赫伯特並非對“蘇芳”這個名字感到反感,而是對於後半句的“死去”感到不悅,牠絕不會原諒這個人類雌性擅自死去,更何況如果她有這種念頭的話,牠絕對會一次又一次的令她親身體會,那反抗、逃離牠們的後果是何等殘酷。

    說出這句話時,赫伯特也不知自己是抱持著何種心態,牠只知道自己對這人類雌性異常地執著,對此牠也感到十分意外,原來牠也會為了自身標記的配偶而如此喪失理智,猶如其他平凡的獸人們。

    不過對白而言卻是另一種含義,彷彿是告訴她已經套上的項圈是不可能拔下,她早已是牠們三人的玩賞用的人偶,亦或者更直接一些,她只是為了誕下牠們三人子嗣的繁殖用具。

    「??生了孩子後」白先是抿了抿唇後,思考了一下自己這麼說是否會惹怒赫伯特,不過最後她得出的結論是,不管她做什麼、說什麼似乎都無關緊要了,要是能激怒牠的話,說不定還能因此解脫,白抱持著這類的想法,緩緩地將心中一直抱持的想法說了出口。

    「你們可以放了我嗎?」

    當整句話傳入赫伯特耳中時,牠沈下了那張深邃的混血五官,下一秒那漆黑的瞳孔因情緒的波動而急劇地縮小。

    白似乎天真的認為牠們比起一般獸人還要擁有理智,但是這一刻她知曉自己愚昧,甚至方才在心中希冀的願望似乎也是太過單純了。

    赫伯特幾乎無法掌控自己的行為,這還是第一次在戰場以外的情況下讓牠如此氣忿,甚至還有些嗔怒。牠不再理會白是如何恐懼著自身,此刻牠只想在她的腦中深深地地烙下,逃脫牠們是多麽不明智的抉擇,並且令她牢記她是永遠也無法掙脫出牠們的束縛。

    被赫伯特強制推倒在長桌上的白,雙眼裡只剩下畏怯,她泛白的臉龐上有一層黑影,那來自將她壓在桌面上且俯視著她的赫伯特的身軀。因為赫伯特的動作導致了餐桌上的瓷杯、餐盤,以及刀叉、湯匙不是散亂地被揮到了一旁,便是狼狽地摔落到復古花紋的地毯上,而破碎的碗盤聲也刺耳地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寂。

    「永遠,妳永遠都必須待在這,哪也不能去。」赫伯特冷峻的面容上是一絲難捱,但是隨著牠的俯身那絞痛的神情也消失了,牠一隻手就能輕鬆地壓制住她那企圖掙扎的雙手,因此牠用嘴扯下了另一隻手的黑色皮革手套,那空出的手掌完全不留情地撕扯了她荷葉邊的方型領口。

    在無聲的空間裡,撕扯的聲響是這麼得令牠身心愉悅。

    她是牠的所有物。

    「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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