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這種趨於下風的硬碰硬,畢竟牠是三人之中耐久素質最差的純血種。
西瑞爾鬆開了肩頭上的右手,而後直接一把捉住赫伯特的頸脖處:「給我清醒些。」
或許是因為被緊扣住了動脈,令赫伯特被強制性地停止了呼吸,大腦短暫地缺氧令牠的意識有些模糊,也因此沒能即時地制止著西瑞爾的動作,牠鬆開了扣住白的手掌,而在牠身旁的西瑞爾不給牠任何回神的機會,直接用另一隻掌腹將牠硬是扯出了她的體內。
「白,沒事吧?」就在白在釐清眼前轉瞬間發生的事時,她的身前便再一次地籠罩了黑暗,視覺被陰影所遮蓋住,因此她昂起了頭確認聲音的主人,是方才從飯廳離去的蘇芳。牠鮮紅的眼眸中閃爍著光芒,裂開的薄唇中是微微反射著光點的兩顆尖牙,彷彿下一秒牠便會用那銳利的尖端咬破她脆弱的動脈,再加上那貌似如同旁觀者看好戲的輕挑語氣,都令她根本無法鬆懈下緊繃的神經,時時刻刻地警惕著牠們這群視她為工具的獸人們。
「真是的,要是知道赫伯特會做到這種程度,當初我就不該把妳留下呢!」蘇芳心疼地將手中的毛毯包裹著幾乎全身赤裸的白身上,動作上雖是溫柔地無可挑惕,但是被牠如此對待的白,卻深知牠只是喬裝善意面具的偽善者,畢竟方才牠離開前可不是這麼表態,反倒是想盡量避免麻煩事的樣貌。
白此刻顫抖的身軀,跟心中的覺悟正好呈現反比。她幾乎是用著僅存的意志,強忍著極近潰堤的情緒,將雙手緊環在被毛毯包覆著的雙肩。
「清醒些了?」西瑞爾冷漠地俯視著跌坐在地面上的赫伯特,牠都不知該怎麼處理如此落魄的牠了,沒想到第一個令這名人類雌性瀕臨死亡邊緣的獸類,竟是牠們三人之中本是最該擁有意志力的赫伯特。
「??嗯」赫伯特垂落的髮絲遮擋住了牠沈下的面容。
「別再重蹈覆轍了。」西瑞爾這句話的聲量並非貫穿這寬敞空間的低氣壓,但是它卻深深地迴盪在牠們的心底,猶如告誡語一般地刺耳,卻也是在警告著牠們無意識的行為,可能又會再一次地面臨無法挽回的後果。
人類有多麽的脆弱,牠們又怎麼會不曉得呢。
牠們只需輕輕一捏,他們便會喪失掙扎、反抗的意識,最後只剩下一具冰冷無溫的屍體。
? 簡体字 ?
「呜!」当异物直接插入白的下处时,她根本毫无选择性地攥紧了拳头,掌腹因指甲的陷入而溢出了血珠,咬紧的下唇根本没有控制力道,导致划下了一道暗红的丝线。她疼痛地根本无暇去思考其他事物,毕竟本来就尚未痊愈的穴道,被赫伯特很烈地插入时,那没有分泌任何液体润滑的穴口便流下一道鲜红。
白睁大的瞳孔里是赫伯特那骇人的神情,她的眼中剩下恐惧以及厌恶,她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何需要遭受这般的对待,甚至在心中默念着,难不成生为人类就必须承受这般屈辱。她纤细的手腕被赫伯特紧压在上头,逐渐泛出深沈的紫红色,狰狞的面容上全是无法抑止的憎恶,狼狈的衣著下是颤抖不停的脆弱身躯,而本是被铁釦束缚的脚踝不知何时已经被牠褪下了,在那白皙的脚踝上留下了隐约的粉色勒痕。
「可恶,太紧了。」赫伯特皱起了眉心,低沈的嗓音中透露著一丝的不满。虽然成功地进入了那温热的内道中,但是因为太过干涩根本无法顺利地抽插,也因此令牠找回了一丝的理智,没有再像方才不留情地撞击她狭隘的私密处。
或许是因为几乎没有跟其他兽人雌性有过交欢、繁殖的行为,导致赫伯特在白肌肤上的轻啄意外地拙劣,就连空出的手在腰围线上的爱抚都是不带任何情调,也因此让白的全身的肌肉更加的紧绷,这也让包覆著牠分身的肉膜更贴附它。
「放松,不然顶不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