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開啟這扇似乎有藏匿著什麼的門,因此她緩緩地回首望向身後的蘇芳,尋求一種解釋,或者是說命令。
「打開它,白。」猶如撒旦般的低喃在白的耳畔邊響起。蘇芳將頭輕靠在白的耳邊輕聲說道,牠輕柔的嗓音中並非隨意,反倒冷靜地指使著她的一舉一動,不過當牠見她久久不轉開這扇聳立在眼前的門時,牠有些不耐煩地拉起她的手,強硬地令她轉開了這扇她知道不該開啟的門。
門內充斥著雄性獸人的喧嘩聲,甚至還夾雜著白再熟悉不過的聲響,那便是性事所造成的喘息聲。
「不准逃,白。」正當白幾乎難受地想要撇開頭,轉身逃離這令她反胃的場景時,蘇芳沈下了眼眸,黯淡的目光中只剩下冷漠,但是牠依舊勾著那惡劣的笑容;牠兩隻手一個動作就又再一次地將白推到了門前,令她直視著那微微敞開的門縫。
白不理解蘇芳為何要如此對待她,「??」她咬緊著下唇,根本不願睜開雙眼。
「妳要是不看仔細的話,下一個就會輪到妳喔!」蘇芳鬆開了扣住白的手掌,伸往她的驚恐至泛白的臉頰邊,輕撫著她稚嫩的皮膚。果然,牠無法改變牠那天生惡質的性格,總是忍不住捉弄著自己手邊的獵物。即便牠有多麽不想弄壞她,也依舊無法停下那一個又一個將她逼到崩潰邊緣的惡趣味點子。
白回首,昂起頭來看向蘇芳,她非常確定牠絕對會說到做到,畢竟那扭曲的面容裡只剩下虛偽的笑容。
在那隱約透露出白光的門縫中所出現的景象,將再一次打擊白所熟知的世界觀與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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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从那一日之后,白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甚至周边只需稍微有些动静她便会瞪大双眼、绷紧双肩,双手环绕着自身频繁颤抖的身躯。她本来就知晓自己就是兽人眼中的繁殖工具,但是真被如此强硬对待时,她却十分矛盾地再一次被自己认清的事实给震吓到了,除了工具这个身份,她什么也不是。
她与牠们根本就无法拥有对等的权利,更不用说自己何来与牠们反抗的力量,她真的是对自己起初的无知、天真感到可悲,一直认为牠们并非长辈们所描述的那般恶劣,现在忆起来那些平日徘徊在耳畔边,听到耳朵都起茧子的告诫,此刻却如此清晰地一一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仿佛是在嘲讽她的愚昧。
「白,在做什么呢?」洁白的细睫毛下是一双闪烁著红光的眼眸,苏芳蹲下了身子来到了白的面前,牠甚至在她逃离之前一把攫住她发抖的手臂,轻挑上昂的语气令她不难想像自己是否会再遭遇前天所发生之事。
「??请你松手。」白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勇气,吐出了那无法隐匿的恐惧,她说出口的同时也一并地昂起了首,小心翼翼地注视著苏芳,似乎在观察牠颜面上的任何一丝神情,要是察觉到牠脸上有任何的不悅,她便会立刻合上嘴。
苏芳听见了白那隐忍的腔调时,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果然她很与众不同,跟那些一下子就玩坏的人类不同,牠愈来愈倾心於她独特的魅力之下了。不过,牠也必须抑止住自己暴躁的性慾,要是一个不小心也像赫伯特一样,牠大概真的会在不经意之下杀了她,到时候自己铁定会懊悔至极。
「妳放心,我不会做的,毕竟我还不想『弄坏』妳。」苏芳没有任何动怒的倾向,甚至迎合了白的要求,松开了捉住她手臂的掌腹。牠淡如空气般稀薄的语调中,参杂著她所不理解的涵义,但是她并无再过问,当下她只是对牠所说出口的话感到松了一口气,甚至在不知觉之中放缓了紧皱起的眉心。
「不过,今天想请妳跟我去个地方,如何?」牠伸出了那只充斥著密密麻麻图腾的左手臂,举在她依旧有些警戒的视线前,话中虽是个疑问句,但是她深知这是个无法拒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