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配上花茶應該不會有所衝突。」牠拿起了邊上用玻璃罩蓋上的水果派,之後仔細地擦拭著小瓷盤,用著銀製的長刀切了一塊放置在有著花邊圖騰的瓷盤上。
「盖凡」白將盖凡的一舉一動收入眼簾之中,她輕輕地喚道。
「您說?」盖凡露出溫和的淺笑。
「謝謝你。」自從白來到了這棟別墅中後,她就再也沒用過這簡短的一句話,似乎她也幾乎快要遺忘如何使用它的時機了。但是,當她望著盖凡時,胸口不自不覺地有種溫暖,在這幾乎使她崩潰的空間中,出現了一個能令她些許放鬆的獸人。
盖凡聽見白對著牠如此說道時,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瞳孔,畢竟牠從未得到過認同,更別說是道謝了,因此牠有些不敢置信,甚至誤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才是那個需要與您道謝的人。」牠久違地發自內心地慶幸著自己的存在。
? 簡体字 ?
盖凡一面沏茶,一面用著眼边的余角窥探著窝坐在沙发椅脚处的白,那似有似无的身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逝,静静地没有一丝声响,令牠有些担忧著某一日她就如同自身所想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帘之中。
盖凡,牠从未质疑过自身的生存价值,顺存地遵循著纯种制定的法规,上司发配下来的工作,就连同事之间所默认的潜规则,牠都从未有过一丝怨言,仿佛牠抹杀了自己的情绪,根本没有感到任何的不甘、屈辱,毕竟牠只是个低贱的混种。
当热水缓缓地倒入了瓷壺中,色泽匀称的茶叶渐渐地绽开,透明的热水逐渐地染上了轻柔的桔红色,茶中所绽放出的香气参杂著花香与些许地甜味,这是盖凡特意去寻来的花茶,因为牠这几天服侍著白小姐时,发觉比起口感浓厚的红茶,余韵感强烈的伯爵茶,她似乎更加偏好有些芬香且清爽的花茶。
「白小姐,您为何不坐在沙发上呢?」盖凡小心翼翼地端着铝制托盘,来到了白的面前,牠甚至怕惊动到她,刻意站在有几步之距的位置,之后蹲下了身将托盘放置在沙发前的矮脚桌面上。
牠不明白自己为何被她所救,牠甚至初次产生了质疑,自己是否有这样的价值令她不顾一切地舍命相救,毕竟这可是第一次有人为了牠出了声、站出了身,因此那一霎那间,牠就已经认定了,接下来牠将为她奉上一切,不顾代价为何只要是能满足她的需求。
「您瞧瞧,这样的坐姿使您的脚趾都发白了。」盖凡望伸出手去轻触著那双被铁铐紧拴住了双腿,但是牠深知这是对白小姐踰矩的行为,因此牠用理智压下了那浮出脑海的念头。牠攥紧了自己的右手,暗示著自身绝不可做出不敬之举,但仍旧控制不住那忧心而紧皱的眉心。
白不知自己是否是一名伪善者,在目睹著兽人们交媾的场景,她无法忍受眼睁睁地望着被牠们包围环绕的盖凡,深受著那翻覆且剧烈的侵犯,亦或者只是她孤单地想要找个人倾诉,而这个人恰巧就是盖凡。她不想去思考这两面的解答,毕竟不管是那一方都只是凸显出自己卑劣的性格,因此她停止了无谓的动脑,昂起首注视著前几日成为了她贴身随从的垂耳兔兽人,盖凡。
在白的眼中,盖凡与她对兽人的认知有些许的落差。她轻抚了颈脖的刻印,盖凡并没有给予她与那三人相仿的压迫感,牠白金的发丝下是一双仅有柔和思绪的褐色眼眸,温驯的性格从不使她感到一丝不适,细心的一举一动总是令她有些诧异,不过最令她心酸地是那如同家人般关怀的说话方式。
「反正,这双腿也用不著了。」白黯淡下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苦笑,她悠悠地看着那紧紧环扣住她自由的铁铐,本以为经过赫伯特那件事后,牠们会顾虑一下她的感受,不过才不到一天自己又再一次地被这可恨的冰冷物体给拴上了。但是她也不会埋怨些什么,毕竟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