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止只帶來了反效果,她覺得身後的牠宛如撒旦的低喃、死神的懷抱。
「這我也說過了,我們不會輕易讓妳死的。」因為蘇芳站在白的身後,所以她並沒有看見牠那雖帶著笑意的語調,但是五官上的神情卻是暗沉下來了。
白是牠們三人的所有物,牠們標記的配偶,沒有經過牠們的允許,她是不能擅自決定自己的生死。配偶就應該乖順地取悅牠們,而不是企圖從牠們身邊離開。
「對了,你猜猜看妳拯救的隨從會有什麼下場?」
「違背主人的命令,協助主人配偶逃脫?這該怎麼懲罰才好呢?」蘇芳將在懷中背對自己的白轉到了正面,這樣牠才能好好端詳她糾結的可愛神情,牠果然無法控制欺負她的想法,每當牠瞧見她緊皺的眉心,泛著水光的哀怨眼眸,強忍著委屈而下抿的唇瓣時,牠就更是會無視理智的約束,想要狠狠地捉弄她直至她苦苦央求自己放過牠。
牠知道她在乎那隻兔子,所以牠會這樣刺激她,但是除此之外,牠不會在多做些什麼了。畢竟,牠可不希望她因為愧疚,而將那隻兔子久久藏於心中,能佔滿她思緒的人只有牠,牠無法容忍其他人擅自佔據牠的位置。
「要不就殺了吧?妳說如何呢?」牠瞇起的雙眼中沒有笑意,只有警告。
白伸出了纖細的小手,輕捉著蘇芳胸口的布料,她微微地張開口:「??我會乖乖的,所以放過??盖凡,求求你了??」
? 簡体字 ?
盖凡强忍著肌肉的痠痛感,甚至为了让发情过后恍惚的精神状态清醒些而翻覆地将指甲刺入臂肉中,以痛感强制地令自己保持著意识。牠拖著疲惫的身躯穿过了寂静的走廊,为了不让其他人发觉,牠几乎是绷紧了全身上下的神经,也因此只要有一丝动静牠立马攥紧了拳头、收缩著瞳孔。
「你明知道她是绝对走不了,为何还要前去赴约?」栔凡从转角处走了出来,牠犀利的朱红眼眸中充斥著鄙视,牠从懂事以后就十分看不惯牠假装成好人的模样,虚伪地包容、宽容著一切,仿佛牠的牺牲可以得到对等的回报,明明内心是个与之截然不同的性格,却还要乔装成无辜可怜的受害者。
栔凡与盖凡虽然是双胞胎兄弟,但是碍于两人是异卵的原因,从头到脚两人没有一处是相似,除了都身为兔种兽人这一项。栔凡属于兔种兽人的中间种,所以牠没有像盖凡一样,有著花色的毛发,严重的发情副作用,以及无法赋予他人标记的能力,简单来说,像牠这般弱小的下种几乎等同于劣种的人类。
当栔凡漆黑的身影从盖凡的右死角出现时,牠不免弓起了上半身做好了备战的準备,发现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后牠卸下了防备,缓缓地站直了背杆。
「你不都知道我的答案了吗?」牠拭去了前额因痛觉而溢出的汗水,看着自己的弟弟问道。牠一直认为自己伪装的很好,为了形成一个弱者的假象,牠甚至咬牙忍过那群同为兽人的侵犯,不做任何的反抗,仿佛唯一的用处便是任人消遣、发洩的性工具。
「知道归知道,但我真不明白你为何需要这么做?」栔凡看透了牠双胞胎哥哥的真实面貌,但是却不知道牠为何要忍受那些糜烂的对待,明明牠可以轻松地反抗,却选择像是一个真正手无寸铁的弱小下种,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牠们恶趣味的交欢。
「强者与弱者,谁更容易得到怜悯呢?」收起了那份温顺柔和时,牠天生不同于一般对兔种兽人认知的任何宰割,而是那嗜血兇残的本性便毫无藏匿地显露出来。
盖凡勾起了嘴角,露出了栔凡已许久未见到的弯笑:「再说了,逆境中生存似乎更有趣,不是吗?」
牠永远也无法理解牠的思维,但是牠知道,在牠眼底划过的一闪光绝对不单纯。
「算了,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