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蘇芳並不會停下身下的動作,反倒是更加激烈地衝撞著她已經適應牠大小的內壁,惡趣味地貫穿與釋放,用刺激她敏感處與神經的方式令她強制從暈眩、恍惚的狀態中清醒。
「不行,光這樣是不能懷孕的喔!」蘇芳再一次地挺直了背桿,牠溫柔地扳開了她留下許多愛痕的雙腿,而因為這個動作牠可以清晰地看見自己在她私密處留下的白濁,甚至只要一抬起頭來就能瞧見她宛如血珠滴落在白雪上的面容。
「!?」
不等白再一次開口,蘇芳下腹蛇種獨有的碩大便同時撞入了她的黏滑的私密處,或許是因為先前殘留的白濁與生理反應所導致的黏液,才沒有讓她因為一次性的插入而產生劇痛,但是因為這一次挺入的是方才的兩倍,所以還是令她有些驚嚇地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反應。
不夠,遠遠地不夠,牠想要更加深入她,讓她徹底成為牠的所有物。
牠裂開了泛著水光的雙唇,露出了反射著光澤的銳利尖牙,在她的肩胛骨上咬下了那四孔的痕印。
?
潔白的手指將開關往反方向旋轉,水聲便戛然而止,被水浸濕的身軀雪白的沒有血色,背部紮實的肌肉線條勾勒出牠那倒三角的完美身形,彷彿顛覆了膚色白皙沒有反抗力的既定常識,全身的皮膚看似光華潔淨,但是在背部與腰側都些許覆蓋著反光的白鱗。
牠拉起了一旁掛著的浴袍,簡單俐落地套在了身上,那敞開的胸膛還有著水珠附著在上,更增添了牠另類雄性的豔媚感。
當牠一走出淋浴間便見著了,站立在床邊低頭凝視熟睡之人的西瑞爾。
「那隻兔子你打算怎麼處理?」牠撥弄了一番因水緊貼在臉頰邊的白髮。
「殺了嗎?」牠見牠沒有回話地望向自己,因此牠又拋出了另一個疑問句。
「你想殺了牠?」西瑞爾想了想以往的處理方式,牠通常都是把違令者、背叛者弄得四肢殘缺,因為牠偏好給予其他尚未反抗的潛藏分子一點警示,讓牠們理解要是在牠的眼皮下做出有為牠命令的行徑,那將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等待著牠們。
但是,這一次那隻叫做盖凡的隨從卻讓牠有種直覺,當牠發覺那雙本是毫無威脅的眼眸逐漸轉深時,牠便警覺這隻下種兔子絕非表面上的那班單純懦弱。
「沒,只是我希望牠別再出現在白的面前。」鮮紅的眼眸漸漸地暗下了光輝,裏頭藏匿著充斥著佔有慾的殺意。
不只一次,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身為牠們的配偶卻關注在其他獸人身上。
雖然起初只是抱持著一種興致來看待她,但是此刻不知為何牠漸漸在意了她的存在,甚至有種遺忘了牠們為何標記她的原因,單純地只是想要將她禁錮在牠的視線範圍內。
「她有些過度在意那隻兔子了。」語調中仍壓制不了氣憤的情緒。
「蘇芳,你也深陷其中了。」西瑞爾聽到了牠的解釋後,多少能理解牠的想法了,不過牠也有些意外牠對她的重視,畢竟這還是頭一回牠如此在意一名配偶。
「??是啊,不知不覺中。」蘇芳先是沈默了一下,而後邁出了步伐走到了西瑞爾身旁,低下頭注視著陷入沈睡的白。
牠伸出了手,輕撥了撥她眼簾上的淺色髮絲。
「近期雷恩姆管轄的『農場』似乎蠻缺商品。」西瑞爾簡短地說道。
「也是,覬覦已標記雌性的代價,這或許是個不錯的提案呢!」蘇芳收回了手,本來低沈的音調瞬間因為西瑞爾的提案而上昂了許多,可見牠似乎頗滿意牠給出的方案。
? 簡体字 ?
她哭泣的面容总是惹人怜爱,让人更想狠狠地捉弄她。
「白不能哭太多??」苏芳仰视著坐在自己身上的白,好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