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身旁的狼人問道。牠無情的目光指示快速地掃了一下隔間內喪失心智的家畜們,對於牠們這種飼養家畜以換得獲利的商人而言,道德與良心早就被啃食殆盡了,所以牠一點也不關心裏頭極盡崩潰的哀嚎,或是那些發了瘋的嘶吼聲。
「你還是老樣子,埃德魯。」有著銀白毛髮的狼人聳了聳肩,對於牠這些年與埃德魯合作的經驗來說,牠早就摸索出了牠整體的性格,除了金錢以外,牠似乎什麼也不在乎了,就連許多獸人渴望的權利與名聲,牠絲毫不把它們看進眼裡。
「別廢話了,雷伊。」埃德魯對於狼人這種屌兒啷噹的說話方式從未喜歡過,牠實在不怎麼願意與牠長期合作,但是礙於雷伊的生殖場與牠的農場在某種交易下達成了協議,再說牠也從未在雷伊這有過任何的損失,所以牠實在不得不承認這個狼人的辦事能力。
牠們兩人都理所應當地無視了週遭激烈交歡的家畜,甚至十分坦蕩地行走在正中央的白色廊道上,絲毫沒有被那些劇烈活動的畫面所影響。
「還是一樣,雄性偏多,雌性稀少。」雷伊將手中的明細報告遞給了一旁行走的埃德魯。
牠們也不是願意用著三十至四十的人類進行交配,畢竟這個歲數的人類雌性在受孕的機率,可是比十來歲的人類雌性要低上好幾倍,但是礙於人類雌性本就稀少,再加上市場供不應求,況且比起拿來生殖場反覆地交配,還不如直接在拍賣會上售出個天價,這樣到可以讓牠們賺上更多的獲利,因此牠們根本不可能大量地使用年輕人類進行繁殖。
「這季度,雄性產下一百五十一人,雌性僅有十三人。」說實話,在這佔據好幾畝的生殖場中,飼養了多少的家畜牠們怎麼會不清楚,但是繁殖的效率依舊沒有提升的趨勢,還有些遞減的傾向。
「十三人嗎??」埃德魯翻閱了一下手中的數據表,本來就不期望能有多好的成果,再說這幾年下來,收穫最好的時候也就只有二十七人,現在還有它的一半也算好了,甚至比起牠預想的數量要高了。
「這一次你還是一樣留一些,其餘拿去拍賣嗎?」往常牠們會留下幾名雌性,其餘剩下的就全數包裝好送到純種與貴族的拍賣會上,畢竟能負荷得起這類商品價錢的買家也只有純種與貴族了。
「這回應該會全數送到拍賣會上。」埃德魯的回話有些含糊。
「怎麼,有哪家純種還是貴族來求你呀?」會去那種拍賣會的獸人們,都多少知道埃德魯這裡有在生產雌性人類,就算不知道的獸人也可以很迅速地打聽到消息,畢竟沒有幾個獸人做得起牠們這種買賣,因此雷伊立刻就能推敲出埃德魯會這麼說的原因。
「沒人求,政府命令的。」埃德魯十分冷淡地回道,牠也不怕自己說出口會招惹些什麼是非,畢竟政府私地下也是在進行一些殘忍的實驗,甚至連那些拍賣會一開始也是經由政府策劃的。
「政府?這回又是在玩哪一招啊?」雷伊挑了挑眉有些不明所以地詢問道。
「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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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芳敲了敲敞开的大门,而在房间内的西瑞尔也早就知道牠来了,就算牠不告知自己,牠也能从那浓厚的贺尔蒙推断出来者是谁。
「结束了?」西瑞尔跨过了一具又一具的残尸,对于地面上死状凄惨的随从们一点也不会感到忧伤,毕竟对牠而言生与死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再加上,这就是兽人的世界,适者生存,不适者只能被淘汰,而这些身躯残缺、皮肉绽开的兽人就是这基本道理下的弱者,只能任由强者的啃食。
「嗯,这些反胃的尸块是怎么一回事?」苏芳知道西瑞尔是在问自己的身体是否调整好了,所以牠也就简单地回应一下,而后视线无法忽视地面上的七、八具尸体,所以牠有些嫌弃地捏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