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章|壹

的警示意味。

    「??」白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她只是應著西瑞爾的警告頷首。

    她本以為牠說完這句話後便會放開她,但是牠沒有,反倒將頭貼近在她的耳尖,她能聽見牠沈穩的呼吸聲,此刻正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裸露出來的肌膚,而這也令她沒有血色的雙肩有些泛紅。

    在牠身後的西瑞爾理所當然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但是牠並沒有刻意去挑弄她,而是繼續嗅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其中還參雜著濃郁的費洛蒙,分別是蘇芳與赫伯特身上的味道,這令牠有些許的不愉快,因此牠裂開了嘴一口舔咬在她粉嫩的肌膚上。

    獸人喜歡在自己的伴侶身上沾染上自己特有的味道,以表示牠們的佔有慾與所有權,而簡單的方式則是將牠們的唾液黏附在伴侶的肌膚上,此是一種短時間的做法,而如果要深植入的話便是用最直接的方式,也就是交歡,比起前一種它的效用期最長可以維持一個星期。

    或許是因為牠們特有的宣示主權行為,使得獸人的唾液不像一般家畜帶有異味,牠們的唾液就好比如同牠們的費洛蒙,每一位獸人都有著專屬於牠們的獨有香味,雌性絕大多數是甜美的花香,而雄性則是濃烈的麝香味。

    「??西、西瑞爾?」被牠溫熱的舌尖舔弄著,令她有些抑制不住地發出了動聽的喘息聲。

    「別說話。」牠的手緊扣住了有些不安分的小手,而後一面用鼻尖刮弄著她輕顫的後頸,一面舔咬著她逐漸染上紅雲的背部。

    ?  簡体字  ?

    白从睡梦中甦醒后,便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躺在赫伯特的床面上,而是躺在某个人的怀抱中,这使得她立即想要摆脱牠,不过当她准备站起身时,身后的牠却没有给予她这种自由的选项。牠宽大的手掌一把环住了她的腹部,使得她脱离椅面的臀部再一次地贴附在沙发上,而这麽一个动作也令她无法控制地撞入了牠结实的胸膛上。

    「别动,我没有什麽耐心。」熟悉的沉稳嗓音传透进了她的耳膜内,不需要猜想她便知道身后是谁,而因为他的话语与如此贴近的距离,使得她全身僵硬地竪直了背杆。西瑞尔察觉到怀中之人似乎正充斥着警戒心,即便害怕着牠们的存在,却老是三番两次地企图从牠们手中挣脱,令牠不自觉地心想着她真的是一名勇敢的人类雌性,亦或是一隻愚昧滑稽的猎物。

    对于牠而言,她只是一项物品,一项工具,甚至是一隻牠强夺而来的家畜。牠不理解苏芳与赫伯特为何渐渐地对这名人类雌性产生好感,在牠眼中她就只是一个让牠脱离政府管控,同时又能生孕子嗣的繁殖用具,除此之外牠不需要其他多馀的想法,因为牠一点也不想要捲入那些低等的情爱纠葛之中。

    「下巴抬高。」今日的西瑞尔比起以往似乎更加极具侵略性,以往垂下至眼帘前的髮丝也被黏稠的髮胶梳至了顶上,露出了那双透亮却充斥着杀意的瓶覗色眸子,身穿的衣着也不像以往那般随意,一袭的绀色搭配金色滚边的正装,肩头两侧上还别着身为元帅军阶的徽章,而在她面前出现的手掌则是穿戴着黢黑的金釦手套。

    在白起身前她就已经简单地环视了一下周围,这间亮色系的房间并不是赫伯特的寝室,而自己身上也不是印象裡的那一间丝绸睡衣,成了一件漆黑的人鱼晚宴服,她的纤细的双臂也套上了长过手肘的晚宴手套,不过最让她意外的是脚踝上的镣釦也被卸下了,从深色的蕾丝裙襬下能瞧见一双雾黑尖头且鞋底是透明高跟的晚宴鞋。

    「再高一点。」西瑞尔冷静的情绪在她独有的香味下似乎逐渐地失去了理智,以至于牠有些暴躁地皱起了眉心。牠不需要像苏芳一样自发性地促使发情,牠可以依照本能地掌控自己生理上的慾望,但是当牠靠近她时却似乎丧失了那一份优势与自主权,彷彿她是抹灭自己意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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