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追?”慕容宁翻身下马,扶起地上的墨白,安排道:“刘将军先安排人将城中百姓的尸身收敛下葬,然后带你营下军马往燕云左面布防,陈将军往右面布防,容将军居中,三位将军各自带上五千名神机营将士,本王带来的火炮十架,各自联络原来的边境守军,一同守好边境。若再让胡人踏入我大秦边境半步,本王让你们也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末将遵命!”三位将军抱拳行礼,而后各自下去安排。
慕容宁又对墨白说道:“胡人善游骑,且分散行军,从不与大军正面交战。墨白你立刻去我营下,挑选出五百名擅长奔袭骑术好的将士来。他们敢来屠我燕云,本王就屠他满族!”
“末将得令!”一看慕容宁那表情,墨白就知道这次她要玩把大的了,于是兴奋地跑到军队中去,开始挑选人。
慕容宁扶着腰间的长剑,慢慢地往前走着,自言自语道:“原来人性这种东西,原来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啊......”
等墨白挑完了人,慕容宁也安排好了所有事情,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衣皮甲,身后披着黑色披风,头上的金冠也取下来了,只用一根发带扎着,带着冥杀走到一群军士满前站定。
“怕不怕死?”不大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不怕!”整齐的回答声。
“你们都是本王练出来的兵,本王相信你们。之前本王来打过胡人,可是没把他们打怕,这一次,本王必要屠尽胡人,用他们来祭奠我燕云百姓的亡魂!”
“杀!杀!杀!”洪亮的声音响彻这方天地。
是夜,五百兵士加上慕容宁和墨白均是轻装骑行,身上都只带了轻便的冷兵器,少量的饮用水和干粮,马蹄也用麻布包了起来,乘着夜色出了边关。
在这茫茫荒原上,寻常人除了能看天上的星辰来辨别方向外,似乎再无他法。可慕容宁不同,她进了这草原,就跟在逛自家后院似的,哪里有水源,哪里有胡人的大军,她似乎都一清二楚。军队一路行来,甚至连草原中常有的狼群都没遇到一次。墨白一路跟在慕容宁的身边,也只有他看到了慕容宁眼中泛着不正常的银光。
这是慕容宁来到这具身体里面后,第一次使用原有的一些能力。而这能力带来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她那越来越感觉燥热的身体,恨不得扑倒身边的墨白狠狠压着他大干一场。好在这欲望虽然强烈,但慕容宁还勉强能忍受得住。
一路行来,胡人大大小小的部族被屠了好几个。慕容宁更是领着军士们跟胡人在草原里打起了游击战。军队渴了有水源,饿了打野兽或是直接去找胡人部族。有慕容宁带队,行军路线更是神出鬼没。几队胡人军队来围剿他们,却连他们的影子都摸不到。
等好不容易抓到他们的尾巴时,军队竟已经摸到了胡人汗王的王帐外面。慕容宁一把长剑冲在最前方,入了敌营,却也如入无人之境,凡是靠近她两米之内的敌人,均是首级落地。
汗王吓得大叫,可却无人敢上前阻拦慕容宁,看着她那挂着血迹,妖娆邪气的容颜,竟如同见到了最恐怖的恶魔一般。
这一次,慕容宁带来的五百军士,以伤亡不到三分之一的成绩,俘虏了胡人汗王和带兵屠戮燕云的将军,其他俘虏人数更是多达千人。
队伍回到燕云时,就出现了这么个情景,几百大秦将士,压着绑成串的上千俘虏,让守城大军差点以为胡人又来劫掠了呢。
慕容宁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时,直接瘫到了地上。不是累的,而是“饿”的。体内极度的空虚和小穴的瘙痒让她已经站立不住,只软软的靠在门上,大声呼叫着墨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