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走回去會受風寒,想玩水下次帶衣裳來,我再陪妳。」
「真的?厲哥哥會再陪我?」
「恩,我陪妳。」
聽到他的承諾,讓她的心裡湧進一股無法克制的喜悅。
「這些藥草晚點我再派人來清洗,妳已經兩天沒好好休息,現在又全身溼透,妳真的想染上風寒嗎?」
厲垣不容她拒絕的強行將她抱離溪邊,經過竹籠的時候將她放下,把藥草收拾完揹上背,又要去將她抱起。
「不……我可以,可以自己走沒關係的。」要是回去的時候還被抱著,不知道會被笑成什麼樣子。
「恩。」
厲垣知道,陸清兒很在意別人的眼光,在大家的面前,她都會稱呼他為將軍,只有在兩個人的時候,她才會甜甜的叫他厲哥哥。
當初將她強行帶進自己的帳篷裡,的確是有著安全上的考量,畢竟軍營裡可能還有奸細,那陸清兒很有可能會是下個受害的目標。
但這兩天,她完全沒有踏進帳篷,反而是軍營裡大家開始說起關於她的事情,但他卻開始感覺到距離,那讓他的心裡有點不舒服。
陸清兒將衣服下襬擰乾,再把頭髮全撥到腦後綁起,經水洗過的臉變的更透明,脣色有點蒼白,卻感覺比來的時候輕鬆了一點。
忽然變成整個軍營裡唯一一個醫官,讓她壓力太大了嗎?
「妳師傅將妳託付與我,我會好好照顧妳,如果妳被誰欺負,記得告訴我。」
「厲哥哥,是不是因為我師傅,還有我救過你,所以你才對我好呢?」
她抬起頭看著厲垣,烏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妳可以……把我當成妳的哥哥。」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他只是想讓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
她垂下了臉,看著地面,小小聲的回應了厲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