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席台上,郎中瞧了瞧,给宫纱耳朵上了药缠了纱布,轻叹,“这伤势若是再偏一点,就要到脸上了...”
下一句还没说完,孤祁延淡淡的投来了目光,郎中倒是住嘴了。
宫纱也晓得其中的意思,这只箭羽要是射偏一点,她这辈子都可能没法见人了。
看来,这延和王来势汹汹,不可小觑。以后还是要多戒备几分,警惕一下,免得莫名其妙丧了命。
“那不是之前得癫痫症的宫纱么?”
“想是癫痫症又犯了吧,居然敢跑到马场让延和王伤了,活该。”
“可别这么说,我听闻上次科举,她来监考时出过一道题,竟没有人能答得出来。”后面几个位置的三个女人一片叽叽喳喳,声音不大不小,偏偏极为巧合的入耳。
孤祁延嘴唇不经意间勾起一丝笑意,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他倒想看看这魏宫纱有几分能耐。
宫纱清楚,前些日子她癫痫症痊愈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自然是不能再装疯卖傻。
说起科举监考的事情还要多亏他那上司,正三品的吏部尚书——官舟渡
官舟渡本尊宫纱一直未瞧见真人,据说皇帝派去东陵国做使臣有半年有余,一直没有回来。
本来这一届的科举是他去年亲自提出要来监考的,结果人不曾到来,捎来一封信让宫纱去。
就在五天前,宫纱想着只是监考而已,并无大碍,谁曾料到还需要考官提问,宫纱当时只能硬着头皮上,把清朝纳兰性德的长相思列入考试。
于是,宫纱就因这一首诗名声远扬。
说话的这三个女人都是正四品的官员,与宫纱同位的品阶。分别是礼部的裴音,还有兵部的赵雨薇和赵玉儿两姐妹。
最后替宫纱说话的是裴音,家境贫寒,却满腹诗词歌赋,从十岁便被皇帝亲自赐为宣州第一大才女。
宫纱朝斐音微微一笑,这姑娘看起来才十来八岁,倒是生的清秀可人,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不愧是第一才女,倒是才貌双全。
那姑娘也示好的笑了笑,转眼马场上的雨小了,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观席台上的人哗然跪下,“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纱也在其中,这上千人的跪拜行礼远比电影里来的震撼,声音震慑四方,在观席台的墙上回荡。
“免礼。”
马场上的比赛在皇帝到来陆陆续续的开展了,宫纱也打起了几分谨慎开始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