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严重的样子。
“我在马场上走的好好的,并没有开赛,那孤祁延的箭就飞过来了。”宫纱摸了摸缠着纱布的耳朵,“他那箭羽还好射偏了,不然我就没命了。”
嘴上这么说,宫纱心里掂量着魏玺问这话的原因何在?
那孤祁延飞来的箭羽不像是无意的,但恰巧的是并没有真正的要了宫纱的命,这只箭羽更像是一种警告...
抑或是一种暗示...
宫纱不想揭露这些答案,也不敢猜测,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
魏玺...孤祁延都太过深不可测,不好招惹。
宫纱只求多福,安安稳稳。
魏玺抬眸凝视了宫纱一眼,那眸瞳里的旋涡复杂的让人捉摸不透,宫纱觉得可能一不小心就会身陷进去。
“哥,宫纱耳朵疼,先下去歇息了。”
“不准。”魏玺眸光一闪,转瞬即逝,那张脸又恢复冰霜般的神色又说道,“你明日去东街买些人参,去拜访一下延和王。”
这下宫纱小脸快成苦瓜了,秀气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哥,我今天一大早就爬起来给你看比赛,你就不能放...”
放过她啊...
宫纱顿了顿,见魏玺默然投来要刎要杀的意思,又把后面想说的话收了回去。
“行吧,那我去。”
魏玺站了起来,逐渐靠近。
宫纱退了退,咕哝着,“我都答应去了,你还想怎样?”
谁料魏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挑起了宫纱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这张脸,半眯着眼睛,“魏宫纱,你的命是我救来了。你可别忘记你死前说过的话...”
魏玺的力度不是一般的大,宫纱骨头都要捏碎了。
原主扔下来的烂摊子,居然要她来收拾?这不合理吧。
“我说过,我已经不是那个不懂事的魏宫纱了。”
“我可没忘记你在杯子里下的药,为了爬上我的床。”魏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似讽似嘲。
宫纱紧闭着嘴唇,原主死前为了爬上魏玺的床下了药,这桩轻薄自家哥哥的混账事是她能做出来的么?
“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与以前有些不同呢。”魏玺贴近了宫砂的脸庞,近在咫尺下朝她受伤的耳珠吞吐着气,“不过多亏你,要不是那下的药,我也不会娶了宁丞相的女儿。”
魏玺身上散发出的是清香,如淡淡的茶花般的味道,但宫砂已经没有脑子留意这些,心里吊着一块石头,大气不敢出。
“我与你兄妹一场,何必计较这么多?”
“计较?”魏玺挑眉,“你想毒死那宁彩烟,结果你反而拿错了才中毒的对么?”
根本不是这样。
宫纱有原主的记忆,是那宁采烟察觉到了杯子里的茶水有异样,暗地里把把春药的水和毒药的那杯调换了。
不过要多亏了宁采烟,原主死了,宫纱才会灵魂附体。
但现在的问题是,宫纱千万不能告诉魏玺她不是魏宫纱。
“随你怎么下定义,如果哥哥觉得我是这样,那宫纱便是这样的。”
魏玺手里捏的更是一紧,“好一个定义,若不是爹让我护着你,我早杀你了。”明明是充满杀意的话语,却在两人靠近紧贴下显得有些暧昧。
宫纱浅浅的吸了气,强压住内心的不镇定,“哥哥靠这么近。莫非想要妹妹的身子?”说着,她媚眼横秋的抛了个媚眼。
魏玺立马厌恶的放开了手,宫纱反而勾起一丝笑意,她那副模样好生得意,“天色不早了,宫纱要去歇息了。如果哥哥要宫纱留住一宿,宫纱还是不介意的。”
看着魏玺脸上变化的神色,简直黑脸便白脸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