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平日里叫的仆人似乎长得极为矮小,不该这么高大才是……他应该没有见过这个仆人,但却又觉得他的身材奇异地熟悉。
安年当然应该觉得熟悉了,这个身影和他日日夜夜地厮混,能不觉得熟悉吗?
站在门口的人很高,他眼睛上挑,样貌邪俊,气势极强,就算是穿着普通滥制的仆人服,也被他穿的好像是精心制做的骑射服一样。
他还有着和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一打开门就开到这么刺激的一幕,来人微微睁大了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少主,怎么一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还赤裸着白嫩身子,张开两双大长腿做出一副淫荡的样子对着门口呢?
更让他震惊的是,少主两腿间居然有女人的花穴!那花穴还一边留着白色精液,一边被紫黑青筋狰狞的大肉棒抽插着呢。
他直直地盯着安年被抽插交合的地方,安年被他看的羞耻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又觉得被人看着有种隐秘的快感,他小穴含着肉棒,噗地流出一大坨混着精液的蜜水。
仆人看到少主被人插着小穴,还喷出那么多的淫水,怎么不知道平日里看着骄矜的少主,此刻正被野男人玩弄的正爽呢?
什么高高在上,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淫荡的婊子罢了!
仆人恶意地想着,下身缓缓支起一个小帐篷,裤子都被龟头浸湿了一块,他看着肆意占有着少主的野男人,眼里冒出嫉妒的火光:“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少主的房间里?”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可以把肉棒插在少主的女穴中。
“我?我是被你们的贱货少主发骚,跑到外面脱光衣服勾引过来的,他说自己下面的小穴痒的很,很想要大肉棒去磨一磨他,最好把他磨肿,连子宫都射满精液!”
仆人想象着少主说话时的场景,一定是浪荡地敞着自己雪白的身子,跑到野男人面前,滴了一地的骚水,在野男人问他干什么时,主动抓着野男人的手插入自己的小穴中,勾人地说他是个欠操的贱货,想要被人肏逼,这么美的美人主动勾引,没有哪个男人是能够拒绝的,男人当时肯定是立刻脱下裤子,狠狠把肉棒插进了吧。这样想着,仆人眼睛都红了起来。
“不,不是的……”安年微弱的反抗声被两个男人一起忽略了。
男人一边舒爽地抽插着小穴,一边继续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仆人只觉得肉棒硬地快要爆炸,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僵站在门口,意淫着少主雪白的身体,身下正插着的是他的肉棒。过了半响,他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我……我是来给少主浇花的。”
“浇花?你想浇什么花?用什么浇?”
“兰……”仆人正要勉强回答,但男人下一刻就打断了他。
男人下体抽插着,用手指撑开还含着肉棒的花穴:
“是浇这朵女人的淫花吗?”
他好看的手指往后移动着,到了雪丘的密缝之间。由于被长时间奸淫,天生骚浪的后穴已经自己吐露出肠液来:“还是这朵即使不是性交器官,也会自己流骚水的菊穴?”
仆人听着肉棒涨大了一圈,他眼睛幽暗,盯着男人手指插着的穴拔都拔不出来。
“亦或是……”
那双手还在移动,挪到了安年白嫩胸膛上的两颗嫩红色的乳头,狠狠一捏!
“是这两朵‘红梅’?”
手指插入安年微张的红唇里:
“还是这玫瑰一样娇嫩的小嘴呢!”
往日里端庄的少主此时满脸情欲,小舌被一只手肆意玩弄,还模仿性交一样,在仆人面前抽插起来。
“贱货!你说是不是!”
“唔唔唔……”安年被玩弄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