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小穴儿已经被彻底干肿,依依不舍地开阖吞吐出一股股白色精液,看的猎人胯下再次竖了起来。
安年浑身抽搐着,彻底迷失在被奸淫的快感中。
等到他再次感受到下身硬邦邦的肉物时,也忍不住惊恐起来,就要翻身欲逃。
但猎人怎么会让自己的猎物逃跑呢。
他托着浑身柔软,拖到自己怀中肆意蹂躏,直把安年摸的小穴吐水,才再把青筋狰狞的肉棒捅进去。
嗯嗯啊啊的春情呻吟声再次响彻在山洞里,激烈的水声一直延续到很久很久之后才停止下来。
天光微亮,安年猛地睁开眼睛,他坐了起来,惊异地发现,山洞,猎人都没有了,他只是做了一个春梦罢了……安年看着身下被喷得一片湿漉漉的床,不知为何,他居然有些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