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爹爹说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怕我有危险,所以才不让我出门。”
云骄语气越来越低落,他不是不想出去看看,每次爹爹给他讲故事他都想亲眼走出去看看,可是他心疼他爹爹,他感觉到爹爹的不开心,他不想让他为难。
傅长觉听出云骄情绪不好,不想再讲这些伤心的话题了,便引着云骄转移话题。
“小云儿,你这‘骄’字何意?”
傅长觉想不明白,他深感云骄纯真乖巧,门第清贵,身上却没有一点骄矜之气。
“我出生时身体不好,爹爹说,‘四牡有骄’,便是希望我强壮康健。”
“哈哈哈哈”,傅长觉不客气的笑出声,“我说小云儿,你这个样子可担不起强壮二字,不如我改叫你‘娇娇’如何?”
“平生所娇儿,颜色白胜雪”,傅长觉眯着眼,听着阵阵水声,想象着云骄那一身的白皮子,越发觉得这两字适合他,“娇娇?”
云骄穿衣服的手一抖,放佛被这两个字烫到了一般。
“长觉哥哥,我好了,你要进来吗?里面有软榻。”
傅长觉享受的躺在软榻上,衣服大敞着,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来,下身只留了一条亵裤,感受在云骄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心里乐开了花。
云骄用潮湿的帕子仔细地帮他擦拭身体,傅长觉上身健壮,线条分明,虽然腹部有一大块伤口,但丝毫不影响美感,云骄心生羡慕,手下动作不停,小心的避开了伤口。
“怎么停了?”
“长觉哥哥,擦好了,你,你下面要擦吗”
傅长觉愣住了,要不是见云骄那局促的样子,他都要以为云骄是在存心勾引他了,不过嘛,傅长觉在心里坏笑一声,心尖上的美人主动问这个他可就不故作矜持了。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带出了几分虚弱,说:“我这两日都未曾清洗过,只怕下身脏污,还是不用你来了”,说完还咳了几声。
“没事的,长觉哥哥你躺好,我可以。”
“多谢娇娇,只是今日出去一趟费了不少力气,还要麻烦娇娇帮我脱下亵裤。”
云骄犹豫不决,见傅长觉虚弱的样子便下定了决心,双手拉住两边,将亵裤褪至膝盖处,裤子刚一拉下一根肉棒便跳了出来,云骄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更别说看一个男子都下体,他不敢再多看一眼,连忙转过身去将帕子洗了一下拧干,不敢低头,只用手擦拭着大腿。
傅长觉见状,故意使坏,微微侧了一下身子,肉棒便打到了云骄的手。
云骄吓了一跳,手一动,不仅碰到了硕大的一根,还碰到了两颗圆圆的东西。
云骄顾不上羞涩,直愣愣地看下去,只见傅长觉的阳根下还有着鼓鼓囊囊的两颗小球。
“长觉哥哥,男子都如你这般吗”
傅长觉没有发觉云骄的异样,暧昧地笑道:“寻常男子哪有我这般雄壮伟岸?”
云骄干涩艰难的开口:“那下面长着小穴的”
“谁和你说这些了?娇娇可不要学坏,可不能与女子胡来。”
云骄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帕子从手里掉落,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难怪从小爹爹就不允许他出门。]
难怪所有近身的事情他都要自己做。
难怪家里的丫鬟下人除了基本的服侍外,极少待在他的院里。
难怪他都十七了的爹爹也不曾和他提过婚事。
原来是他与人不同。
原来他竟然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云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自我怀疑中,记忆里父亲的疼爱和对自我不同的发现产生了激烈的碰撞,大脑一片空白。
傅长觉本来还等着看云骄羞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