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了。
待甄真走远
“谁惹到她了,饭都不能好好吃了。”有人嘟囔着,筷子却伸向一个汤包。
“你们吃吧,我吃好了。”有人站起。
“哎!桌上的垃圾拿掉!”坐旁边那个人叫住他。
“该吃吃,别管她!”有人继续埋头吃。
两个罪魁祸首,
一个,继续吸溜着红汤米线。
另一个被吓了一跳后,迅速收住表情径直走向厨房。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提着咖啡壶的水冻月停顿了一下,垂下眼皮。
手中的瓷杯倒映出一张扭曲的脸,只见水冻月尖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想要我说什么?”
“干完事了,连善后都不会吗?”
水冻月放下咖啡壶,转向江毓情。
“谢谢提醒,那我现在就去吧对了,他很好干!”
即使镇定如江毓情,此时也有一股火气上涌。
看着那个走出去的少年,渐渐地与昨晚走廊中的背影重迭。
万怜脖颈的斑驳痕迹、腰腹间的黏腻触觉浮现在江毓情的脑海中。
似乎还有什么
那个离奇的早上
雪白脸蛋上水迹蜿蜒,仿佛镀着一层碎金,半个身子浸在浅潭中,透着肉色的衬衫紧紧吸附着纤弱的躯体,衣角漂浮在水面上
江毓情叹了口气,万怜,我该拿你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