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着他笑的人！
万怜心脏骤然收缩，睁大了眼。
水冻月看到他圆溜溜眼角小小上扬的眼睛，勾起了一抹微笑，顺了顺他细软的头发，揉捏着背上细腻光滑的肌肤说:“别害怕，我有做伤害你的事么？”
万怜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非但没做伤害你的事，还让你舒服了，对吗？”
万怜看着眼前这人澄澈的眼睛，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眼前的人听了，整张脸飞扬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万怜感到背上的手移到了他的臀部，臀肉被一双薄薄的大手反复揉捏挤压，他不由自主地搂紧了眼前这人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上，细细喘气。
水冻月低头把玩着手下小巧玲珑的雪臀，瞥了一眼，发现这人的头发不是黑色的，而是深灰。若是浸湿了倒与黑色无异。
水冻月揉捏把玩许久，中间加了几次热水。
他抬手取过池台上消毒过的新牙刷，示意万怜张开嘴。万怜咬紧牙关，露出晶莹规整的贝齿。
这个动作使得万怜看起来像是在笑。
水冻月刷着牙，留意到万怜悄悄瞥了他一眼又马上低垂下去，心里微微一动。
黑绒绒的睫毛上下扇动，水冻月的心软了下来，手下动作愈加轻柔。
“牙齿打开。”清丽柔和的男声在万怜耳边流转。
万怜不由自主地打开贝齿。细密柔软的齿毛在他的牙肉、齿贝上缓缓转圈。
万怜就着水冻月递过来的清水漱口吐在他递来的面盆中，几次后吐出口中的清水。
水冻月把万怜擦干净抱起放在床上，随后走进去，浴室内响起蓬头洒水的声音。
水冻月走了出来，只见万怜裹着奶白浴巾蜷缩躺着，眼睛不再带着水汽，黑白分明，一眼不眨地看着他像个婴孩。
水冻月走过去坐在床沿，扶住他的肩，正了正他的腰。
万怜乖乖地坐好。水冻月拿过一件体恤套过他的脑袋，领口擦过皮肤有点红红的，又把住他的手臂给塞进袖口，衣摆卷在一起斜卡在胸口，露出一颗红色小肉粒，小腹雪白平坦。
万怜也没去拉，低着头看着水冻月。
水冻月看了一眼，笑了，也没拉。他拿过一条过膝中裤，抓住他的脚踝塞进裤腿，“喂，裤子不用我拉了吧。”
万怜的雪颊渐渐染上一层薄红，脚踩在地板上慢慢站了起来
水冻月突然包住他的手往下压，跪在他的跟前，替他拉上裤子。
莹白修长的手指在裤裆灵巧的动作，裤链轻轻拉住，扣子也被系上。
水冻月瞄了一眼万怜的肚子，凑过去吐出舌尖沿着圆圆的肚脐一点点舔上去。
“嗯”万怜觉得肚子上有个有力的肉芽滑滑地滑了上来，有点酥麻，他站不稳了，后撑在床沿上滑了下去。
水冻月跟着伏下身子咬上他的肉粒，嘬得滋滋有声，瞥了他一眼。
万怜心慌得厉害，鬼使神差地拉下了卡在胸间的衣服。
“啪哒”，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