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我都会答应。”
“唔,那你就先帮我在长安买间医馆呗。哎哟——”
他话音刚落,耳朵便被林裴砚揪了一下。只见林裴砚坠着斜长眼线的美目微瞪,“你要去长安?”
莫忻凉赶紧跑到另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扁着嘴道,“你也要去啊,怕什么啊,你现在长这样,哪还有人认得你的林裴砚啊。”
“”认出林裴砚的凌雪寒。]
“再说,这卦阵,还能撑到几时呢,躲远点说不定还不容易被他找到。”莫忻凉垂着眼眸,一脸落寞。
“脸完全不同了,只要声音再伪装一下,决计不会被人认出。”凌雪寒出声安慰道,“再说,已经过了三年了,指不定,宁王早已忘了。”
林裴砚自嘲般的一笑,转而摇了摇头,“他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如今我是莫砚,至于林裴砚,早就跳崖尸骨无存,随着林家那些人,一同死了罢了。”
莫忻凉狡黠了笑了笑,补充道,“再说还能扮作女子的嘛。”
喜提一记爆栗。
凌雪寒微哂,转而吻了吻傅霜的唇。在他耳边轻声道,“就一年,我在长安等你。傅小霜,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找我。”
傅霜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笑了起来,“一定。”
凌雪寒临走前,依旧是不放心的,只得求于林裴砚。
“世子不是,莫砚,傅小霜就请你多多替我照顾一些。”
林裴砚点点头,笑道,“凌将军当年对我有恩,傅小公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
凌雪寒微微颔首,这才骑上小毛驴,随着北边的方向离去。他出了山便买了马匹,果然,那小毛驴已经自己哒哒的往回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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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霜此刻解了衣衫仰躺在小木床上,初春的味道已经渐渐蔓延上枝头。还带着些许冷意,他常年不晒日光的身体,带着少年人通透极致的白皙。
莫忻凉已经将银针等工具一一铺陈在床头矮柜上了。
傅霜对他轻轻点头,示意可以开始施针了。
莫忻凉捏起一根细长银针在傅霜心口比了比,便扎了进去
“若是真的疼的不行,便喊出来。这处只有我和小砚,大喊大叫也无事。”
傅霜摇了摇头,虚弱的弯了弯唇角,表示自己受得住。
林裴砚此时打了一盆清凉的井水,将雪白的面巾置于水中浸湿拧干,小心翼翼的敷在了傅霜的额间。
疼痛席卷全身不过短短一瞬,傅霜虽然极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但是痛感覆盖四肢百骸,连眼角眉梢都染着痛苦的味道。
他脑海里闪过许许多多的回忆。
有自己穿着红嫁衣坐在轿子里等着凌雪寒踢轿门的模样。
有自己和凌雪寒在盛大的烟火下相拥亲吻的模样。
还有那日花朝节面具摊上初次看到凌雪寒的样子,那双好看极了的桃花眼好似从那一刻便印在了自己心里。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那些点点滴滴珍贵的回忆好似青烟渺渺散碎着。
“雪寒”
傅霜最后迷迷瞪瞪的呢喃着的,依旧是他的名字。
最后一针落完。
傅霜纤细的手腕轻轻落在了床褥之上,他闭着双眼,苍白秀丽的面容上消散了所有的痛苦,只剩下恬静。
但愿长醉不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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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寒原是想骑着马赶回长安,不承想因舟车劳顿晕在了半路上,还好当地的知府认出了凌雪寒的身份,这才将他一路安全的送回长安。
他回去便抓紧时间料理了奸细之事。魏凛见他完好无损的回来,简直潸然泪下。傅淼和丞相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