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生看看那母狼”
说了好几次,言生才听到晃悠悠的回头定了定眼睛才看到那母狼外翻的血糊糊的穴肉,那母狼应该是想跑却动不了。
言生问道:“哥啊它怎么动不了”
安行舟喘着粗气道:“那灰狼性器上有倒刺快射精时就挂住母狼的小穴阿兄也想把言生挂在肉棒上”
言生听着粗略的情话更受不了,抖着腿根脚趾蜷缩着手指甲抓进安行舟的肉里全身涨成粉色不住地吟哦:“啊嗯啊”
黑狼一看言生动情这般美丽诱人的状态,仰头一声狼嚎:“嗷!”闻着母狼身下的血腥味,愈发难耐。狼腰快速挺动母狼的穴肉外翻被肏干的穴肉模糊,一声狼嚎便把一泡狼精射在了里面。
安行舟这时也死死按住言生蜷缩的膝盖,奋力顶撞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把两个软蛋都差点挤进去,大吼一声便射了进去。
言生的小穴被肏的干疼,肉棒快速磨过穴口时麻痒酸痛。安行舟最后的撞击言生自己眼前白光一片身下便精关大开。
两人歇了一盏茶的功夫,安行舟就把言生抱进池中:“洗干净了咱们就回去。”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欢好后,言生清醒着两人共浴。言生羞着低着头不说话。
安行舟一身探到底下拉开穴口,里面白浊的液体散在水里,麻疼的穴肉接触到温烫的泉水言生压着嗓子道:“嘶!哥嗯。轻些。”
安行舟看的心头火热,只能转移注意力道:“言生,可知道那两头狼去哪了?”
言生这才抬头发现洞口只有被暖化的一块地面和一滩凝固的血迹问道:“哥,那它们哪里去了?”
安行舟伸了两根手指进去解释道:“它们应该是附近山洞里的狼,它们繁殖期在漫长的冬季,所以我们才会碰上他们。”
言生任由两只手指在小穴里乱搅轻喘着期待地问道:“那言生什么时候怀崽崽?”
两人欢好已经有了大半年,虽然安行舟不说,言生也知道怀孕的事安行舟是清楚的。
安行舟宽慰道:“言生,再等等,我们修炼略有小成时再说。”
言生有些失望地趴在安行舟的胸口,安行舟一下下轻抚着言生的后背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