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生用自己的小指戳刺着安行舟粗大的马眼,安行舟从不知道这样简单的挑逗会让狼身的自己这样精虫上脑。
它大大的狼头压在言生身上,把言生的上半身舔的都是口水,自己的马眼仍然被言生抽插着,最后几下言生的小手指竟然浅浅的没入到了马眼里。安行舟只感觉到一股射意,它把狼爪收起来变成厚乎乎的肉垫压住言生的上身。
这才让自己的下体躲过一劫,随后黑狼喘着粗气低头一口把言生半硬的小肉棒含进狼嘴里。言生误以为安行舟要一口咬断自己的小肉棒顿时想坐起来,却抵不住安行舟的重量又被迫躺回去求饶道:“哥,不要吃言生的肉棒啊言生怕。”
安行舟哪有想伤害言生的意思,它早就把自己能一口咬断猎物喉管的狼牙收了回去。它上下吞吐着只想言生舒服些。
谁知言生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啊嗯舌头,哈!好厉害”安行舟的舌头上还有一些细小的倒刺,一下一下不均匀的刮在言生的龟头处:“哥。好厉害啊!龟头被刮到了哈嗯”
言生这样爽快底下的花穴也不甘示弱的开始从生殖腔内分泌爱液,一股一股源源不断的从肏肿的穴口流出来。
安行舟鼻尖一耸就闻到了自己的尿液和爱液的味道,它毫不留恋的吐出小肉棒。肉棒从温暖舒适的口腔突然回归到空气中言生有些受不住他耸了耸胯:“啊!别走言生还要。”
转瞬安行舟就到了花穴门口,闻着香甜的来自生殖腔的爱液安行舟有些口感舌燥。它低头去亲给与自己无尽快乐的小穴,高耸微凉的鼻头直接抵住了涨大在外的花蒂,带着倒刺的舌头一个劲儿的往湿热狭长的甬道里钻。
言生仰着头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叫着:“轻些,有倒刺啊!好深舌头好厉害。啊!”
安行舟听着言生沙哑的叫声觉得悦耳极了。它想多听些便使坏让自己舌头一个劲儿的往深处钻,舌头比手指长比肉棒更灵活,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在言生紧致湿热的穴道里乱拱。
言生带着哭音呻吟道:“啊!哪里都被舔过了啊好深哥,好厉害嗯啊”
安行舟像是觉得满意了,它抬起狼头。舌头一离开言生的小穴,没有阻挡的小穴一张一合的露出半开的穴口还可以看见里面的粉嫩的穴肉壁道上还有悬挂着的晶莹的爱液。
安行舟看的心热,上身压在言生身上。下面的粗大的肉棒已经抵住了言生半开的穴口,原本意乱情迷的言生也被惊了一下。安行舟用仅存的理智用腹语传声道:“言生别怕,阿兄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