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规矩啊!!更什么衣啊,反正都得脱!”
慢悠悠的裹上一件白褙子,一支翠玉簪子挽起长发。走至桌子前,拿出一张白纸,描画几下,用剪刀剪出一只人纸形。
“呼……”吹一口气,“咚咚咚。”潘媚怜敲了纸人三下。
“唰——”
那纸人在桌面上突然立起,唰唰转圈,越转越快越转越大,自己跳下地。
俨然又是一个“潘媚怜”,只不过眉眼细节还有点欠缺,却也已经相似的七七八八。
“去吧,去让他享受,这一次,吸他的男精,给我吸干了,剩的再给我惹事儿。”潘媚怜幽幽冷冷的道。
那纸人甩着帕子,扭着腰儿,踮着脚轻飘飘的:“是,主子。”
潘媚怜走至床榻后的一堵墙,摸一摸,闭上眼眸念诀,往前一走,身子进入墙体中消失不见。
纸人‘潘媚怜’摇晃着去开门儿,却被刘三爷一把扛起来扒了裤子,往楼下走,“潘媚怜”惊呼:“嗯啊~~两位爷~不要急么~去楼下的客房嗯啊啊~咯咯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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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巷市口。
猪肉贩子胖头陀和李屠夫浑身成了两具裸体干尸,死不瞑目,且两眼暴突,浑身一滴血液都没了,皮肉枯竭的像几百年的老树皮,李屠夫的四肢都以反向的姿势扭断,两具尸首,皆是恐怖诡异的大喇喇的放在未来得及撤走的案台上,丝毫不避讳。
“好猖狂啊。”吴墨山有些想吐,但是为了脸面,硬是捂着嘴,脸色煞白。
这种只有在电视剧才看到的场景真实映入眼里,没有一点心理建设的人,真的是强烈的刺激,太恶心了。
“江仵作,尸体怎么说?我看似乎没有别的伤痕啊?”吴墨山道。
江仵作忙道:“回捕头,最严重的的伤口是……他二人的男根完全没了,而其他的虽然没有血和伤口但至少骨头筋皮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