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丧气的娄思思和祝友枝重燃内心的希望。
接下来就顺理成章的一起吃港式早茶吃到了下午两点,最后熊律师留下了自己的个人联系方式约定好签订合同的时间,餮足的离开。
经过这顿早茶,娄思思对这场官司可谓是信心满,对许先生这个人的好感度更是飙升,完全忘记了自己小奶狗控的人设。
而作为当事人的祝小友则想着怎么把餐点打包回去当宵夜,娄思思肉疼得不行,“祝小友你怎么就不知道客气点呢?”
“怎么,你买单?那我更要吃,好吃还不让人多吃点——大不了下回我给你请回来。”
“那你要请的可不是我了。”
“公司买单还不吃?那不是傻?”
娄思思似笑非笑地看着祝友枝,祝友枝串联起来在门口被前台拦截的时候说的话——订座买单的不是公司,也不是娄思思,当然也不可能今天被请客的对象熊律师——亲自写过几部推理题材短篇小说的年轻作家终于反应过来——差点没把嘴里的肠粉喷出来,“卧槽难不成是许挚树?”
“诶,我可没说啊,都是你自己猜出来的啊~”娄思思眼睛弯弯得像个狐狸。
“我不信,他难道把卡留给你让你刷了?还是说承诺给你报销?你好意思嘛这么占人便宜,还非亲非故的?要点脸!”
祝友枝愤怒中这一长串的话根本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说完祝友枝和娄思思都愣住了。这话有点过了。
“祝友枝?”
“对不起,我就是刚刚有点冲了。”
娄思思觉得自己和祝友枝算是臭味相投的损友,但也从未被说过什么特别难听的话,因为祝小友这人的人设还挺甜的,对女孩子都特好说话,忽然被人说不要脸,她内心震惊大于生气。
尤其是这话,怎么品都不对味,说不上来哪儿,就是觉得怪怪的。
“咱有什么话都直接说开了吧,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讨厌许挚树,我知道他是你小时候的邻居,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你妈老拿他的优秀损你所以你恶心他——可这小时候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儿你怎么会记恨成这样?你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所以他以前拿你怎么了?你跟姐姐说实话他是不是霸凌过你?欺负过你?”
其实昨晚许挚树提出帮忙牵线搭桥的时候,娄思思考虑到祝友枝的感受本来是想拒绝的。祝友枝还真说对了,这非亲非故的好意,是个要脸的人都会忍不住掂量掂量自己到底值不值得,对方到底图啥。
那时娄思思正在微信输入栏里打字,想着措辞婉拒许先生,接着手机一震就看到许挚树发来的消息:“希望不要娄小姐能够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善意,先不要急着拒绝。”
“坦诚地说,这个决定可能是为了我自己心里更好受一点,做出的一种补偿吧。”
“我只是单纯的希望祝友枝今后能够开心。”
这话都说出来了,娄思思是真的不好意思再推辞,可她没想到祝友枝面对沾上了“许挚树”这三个字的事儿就犯浑,搞得她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如果他真做了什么不能原谅的混蛋事儿,咱立马就走,我当场给他拉黑,从此咱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娄思思的这句“老死不相往来”让祝友枝心脏一阵紧缩,他慌了,“别——”
“其实是因为他初高中的时候抢了我初恋。”
这剧情真是集烂俗之大成,但祝友枝也够可怜。娄思思想。
“什么女孩啊?天仙成这样让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过去了还那么讨厌许先生?”
大约是叫杜佩芸,其余的不太记得了。
老实说,祝友枝他不记得了,女孩是高是矮,圆脸还是瓜子脸,笑起来脸上有没有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