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三方势力!太后想扶持北王爷周梁,也就是皇帝的表哥。而秦烨良和我则想联合起来辅佐小皇子。”
“那还有一方呢?”
“还有一方是边境的游牧民族亚游。国家现在内忧外患,不早日稳定国内,只怕被外人乘虚而入。我和秦烨良没有坏心,只想保一支周家血脉稳定军心!”
安翠儿在心中冷笑一声,这金修缘作为皇帝的小舅子,自然也是帮着皇帝和皇后说话,说要保一支周家血脉,实则是要保自己的一方权势,所以才竭尽全力劝安翠儿与自己交配生子。
安翠儿不为所动,继续问道,“那兵权如何分布?”
“秦烨良和北王平分了大部分兵权,但是秦将军的兵力有部分被调用与亚游抵抗,国内兵力不多。还有小部分兵力分散在我们金家和皇上自己手里,只不过皇帝的兵印被太后代为保管。”
“所以我哥也不过是空有皇帝虚名,实则皇权早已被你们蛀空了?”
“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安翠儿不懂前朝国事,她只按着自己在市井生存的经验分析局势,“再说,你们金家实力最弱,你和秦烨良谈不上合作,不过是攀附。”
金修缘一听这话,宰相的架子马上端了起来,恼羞成怒地骂,“你一个市井村妇知道什么!”
安翠儿见金修缘还不老实,怒火和欲望并烧,对着那巨根一连又是几巴掌
“啊啊啊,疼...疼!安翠儿,该说的我都说了,快放开我!”
安翠儿也想放开金修缘,可这时药效却上了头,安翠儿只觉得金修缘浑身喷香,他的话全成了求爱软语,巨根上的小孔分泌着淫液,散发着情欲的诱人气味。
她低下头,啃着金修缘的脖子。
“安翠儿...放开...”金修缘压低声音求饶,浑身已没了力气挣扎。
他的巨根被安翠儿一把抓住。
这巨根尺寸实在惊人,安翠儿的手不大,金修缘的肉棒竟一手圈不住。
她随意撸了两下,便转了方向,翻开金修缘的马眼,在尿道口处打着圈。
“安翠儿...你....”金修缘喘着粗气,肉棒硬的直冒青筋。
“金大人....您可比我兴奋啊。”安翠儿理智残存,她发觉金修缘的脸色也异样起来。
在理智短线的前一秒,她明白了,这不是金修缘下的药。高傲的一国宰相是放不下身段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是秦烨良,一定是他,给他们茶里下了药。
8
但即使知道了罪魁祸首也无济于事,安翠儿还是任着情欲的催促,将细长的手指一点点塞进金修缘的尿道里,不时抽插着扩张。
“金大人,您看您下身,真是一片好风景。”
安翠儿用中指插入尿道,又整个拔出,再次插入。
“啊啊啊......疼....”
“只有疼?”
金修缘双目有些失神,面色潮红,“痒....”
安翠儿咬着金修缘的耳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拔出来拔出来。”金修缘挺着腰迎合安翠儿,巨大的肉棒此时仿佛成了女人的小穴,一面冒着淫液,一面吞吐着安翠儿的手指。
金修缘被情欲冲昏头脑,比安翠儿还要兴奋,他扭着头想去吻安翠儿,却被安翠儿躲开了。
“别躲....”金修缘几乎带着哭腔。
“张嘴。”安翠儿命令着,将手指插进金修缘的嘴里。
金修缘立刻舔舐起来,舌头缠着安翠儿的手指,吮吸着。样子竟像个供人随意把玩的玩物。
“姐姐!”
安翠儿在失神中突然听的一声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