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脸看着安翠儿。
安翠儿将插过金修缘马眼的手指抹了抹仲礼的嘴唇。
仲礼鬼迷心窍,立刻伸出舌头将手指送入口中。
“抬腿从你姐夫身上下来,让他喘口气。”
仲礼抬了抬腿,金修缘猛咳了几下,从仲礼身下起来,坐在一边。
却见着仲礼仿佛迷了心窍,趴在床上状如小狗般舔着安翠儿的手。
再看安翠儿,一动不动,好像并不排斥这一行为,手掌朝上,将指尖送进仲礼的嘴里。
金修缘只觉得脸上又烧了起来,药效似乎未褪一般。
他并排于仲礼,也凑过去舔。
这场性爱后,竟只有安翠儿置身于情欲之外。她看着跪趴在身前的两个男人,争着舔自己手,如同两只被驯服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