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阴囊和将桌布顶起的巨根。
“进来。”安翠儿一面说,一面在桌前坐定,将桌上的笔蘸着香油,缓缓插入金修缘的后穴中。
金修缘失声叫了一声,立刻咬住了嘴。
秦烨良刚进来,显然是听着声音了,他脸色一沉,“有人在?”
“秦将军听错了。”安翠儿气定神闲地拿起桌上的笔,又塞了一支进去,“秦将军辛苦了,前几日与亚游在边境大战,刚得胜归来,即刻就来看我,实在是有心了。”
“看你?”秦烨良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安翠儿见了那笑容,回想起初见秦烨良的场景。可惜此时此刻,物是人非。
“我与你只是暂时合作关系。别拿出皇帝的架势压我。”
安翠儿呵呵一笑,在小穴里又塞入一支笔,又因为心中郁闷,将小穴中的笔转了转。
身下人轻轻一颤,被顶起的桌布上慢慢洇出水渍来。
“所以秦将军所来何事?”安翠儿提起最后一支毛笔,蘸上水。
“我的人听说太后那里谋划着要你选妃,我提前通知你,让你早做准备。”
安翠儿冷哼一声,太后在皇帝生病时不曾来探望,皇后一被打入冷宫就急着选妃,是何居心昭然若揭。
“我有什么可准备的,太后选的人,我能推就推,不然难道还留着人在我身边做眼线不成?”
“安翠儿,我可提醒你,你平时与我和金修缘说话没大没小也就算了,到太后那边少说几句,关起你的嘴!”
安翠儿也不恼,拿着蘸着水的毛笔,从金修缘的后穴处一直画到两侧阴囊间的褶皱里。
金修缘后穴蠕动着,穴中的笔被一点点推出,安翠儿手上轻轻用力,又将它们塞进深处。
“选妃之事,秦将军没有推荐吗?”
“我推荐的人你要吗?”秦烨良看着安翠儿。
安翠儿笑,抓着笔缓缓抽插起来,“不要。秦将军推给我一个金修缘就够我受的了,再来一个怕受不了。”
说到金修缘的名字,安翠儿又故意将笔在那洇湿的地方涂了涂,笔尖隔着布往巨根的马眼处戳了戳,巨根颤抖着,吐出更多淫液,桌布已是湿了一大片。
秦烨良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日金修缘身中祈孕散之时,你二人在房内做什么?孤男寡女的少共处一室。”
“孤男寡女?”安翠儿浅笑,手抓住那晃晃悠悠的阴囊,如同扔小球一般在手掌中抛掷起来,“金修远已被秦将军灌了药,再无致孕可能。不管我们二人在房内做什么,都请秦将军不要费心了。”
“呵。”秦烨良冷笑一声,只觉得心中郁闷,一股无名怒火无处发泄,他一甩手,大步踏出宫门。
金修缘颤得厉害,露出的臀部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怕是已经忍耐不住,马上就要高潮射精。
“金大人,秦将军走了,别忍着了。”安翠儿拍拍金修缘露在外面的屁股,桌下立刻传来喘息声,喘息声渐渐变成了不堪入耳的浪叫。
金修缘暴露着被插满毛笔的下体呻吟着,“好痒....好痒....插深点....我.....我要射....”
金修缘扭着腰,扣着腿的手越提越高,像是要把后穴送到安翠儿手里。
安翠儿猛地掀翻桌子。
只见金修缘闭着眼睛,嘴唇被咬破了。一脸说不上来是羞愧还是享受的表情,衣衫不整地蜷在地上。
感觉到视线突然亮了,金修缘睁开眼睛,眼角泛红,不知清醒还是糊涂地道,“安翠儿...翠儿...手进来……把笔拔出去……”
“你叫我什么?”按翠儿顶着笔,故意不动。
“……皇上……”金修远已是双眼泛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