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痒……”
“别着急。”安翠儿皱着眉,想把随身带的香油摸出来,可耐不住景天承的拉拽,手已经探到后穴处。
那骚穴竟已经黏腻潮湿,安翠儿手一挤进穴口,淫液便滴滴答答往下淌。
手指捅进黏腻的肉穴里,身下的景天承便激动地颤栗。
“不够……”景天承将两条长腿打开,下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安翠儿眼前。
“不够?”安翠儿也被他催的不耐烦了,狠狠插入三指将后穴往两边用力扩张着。
手指在穴内勾起,不断轻按刺激着肠壁内的某一点。
景天承的腰不停颤抖着,跟着安翠儿手指轻按的频率晃动。这清瘦的男人在床上被女子插着后穴,身体耸动着,硬着的乳头和勃起的性器也顺着身体晃动。
房间里充斥着抽插小穴的黏腻水声,声音刺激着景天承,他用手遮着通红的脸,“声音好响……”
“响什么?都是你那骚穴发的响。”
“你……”景天承说不过安翠儿,这淫言秽语听在耳朵里只让他想高潮,“我想射……”
“射一个我瞧瞧。”安翠儿玩弄着性器和阴囊,那小巧的地方,一掌便可以完全抓在手中。
景天承顶着腰,全身绷紧,颤抖着在安翠儿的注视下泻了干净。但景天承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高潮刚过,又立刻自己晃动着腰肢,用肉穴撞击安翠儿的手指。
他的样子淫乱不堪,安翠儿掐掐他摇晃的腰肢,“还要?”
景天承摇摇头,起身坐到安翠儿腿上,抓着她的手放在心脏处,“和你欢好太过舒服,心脏跳的好快,平复不下来。”
安翠儿摸着景天承跳动的胸膛,他心脏确实跳的很快。
“你是否同我一样?可要我帮你?”他的手作势要揉安翠儿的胸,被她一把抓住,“我没什么欲望,别碰我。”
景天承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自己在她手下已经浑身粘腻出水,她怎可能没有半点反应。
他不死心,又去碰她下身,干的。
勾人欲望原本是件颇有成就感的事,而景天承此刻只剩挫败。一场欢爱里只有自己不断索求,淫荡无度,而看着他表演的人却没有任何欲望,仿佛在看荒诞作秀。
“是我没有金大人伺候的好?”
“别胡思乱想,该出去了。”她听得走廊那头有人在叫自己名字,知道是金修养和仲礼在找密室的入口,于是脱下外衫罩住景天承。
两人把衣衫整理好出了暗室,外面是等候多时的金修缘、仲礼和金是云。
金是云看得安翠儿安然无恙出来,内心激动,于是上前一把抱住安翠儿。
一旁的金修缘愣了愣,缓缓放下举到一半的手。兄妹想的总是相同的,只是妹妹做事更快人一步。
仲礼见安翠儿后面跟着一白发的妙龄女子,不禁疑惑
“这位姐姐是?”
“在下景天承。”
景天承男子的声音一出,一时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这是位哥哥啊!”仲礼跑到景天承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甚至还想上手摸一摸。
安翠儿想到景天承刚经历情至,只怕仲礼把他又摸出个好歹来,赶紧抓了他手,“别摸……把景天承带去休息吧。”然后又转头对着金修缘道,“金大人明日不用来我殿里上课,我找秦将军有急事。”
金修缘把刚才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满是不解,便问道,“有什么事是金家不能帮你做的?非要找秦烨良?”
“我要让秦烨良推选秀女进宫。是云刚被打入冷宫,只怕这事金家暂时做不了。”
金修缘看了看景天承,安翠儿的外衫还披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