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心,一时不置可否,犹豫了下还是在桌旁坐下了,拿了一块尝了尝。
“好吃吗?”
“还可以……不是,我不是来吃点心的。我且问你,你怎么能封一个男人为答应?”
“啊,忘了跟你介绍了,景天承,你们当初日日提在嘴边的星象师。最近太后到处命人找他,我一想,倒不如直接安排在太后眼皮底下来得安全。”
金修缘颇有些震惊地看着景天承,他与自己想象中绝世高人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景天承的名号是早有耳闻的,能辅佐在安翠儿身边,自然是好的。金修缘刚放下心来,又听得仲礼在一旁说,“嫂嫂只要记得穿着高领衣服,把胸垫上,一般人看不出你与女子的区别。”
“嫂嫂?”
景天承笑着倚在金修缘肩上,引来金修缘一阵皱眉,“金大人,我嫁了皇上,可不就是仲礼的嫂嫂吗?倒是你,翠儿未过你金家门,怎么能让仲礼叫你姐夫呢?”
安翠儿听得景天承的玩笑话,知道他说话没轻重,调戏起人来没有节制,而金修缘这人又是最较真的,于是她推推景天承让他闭嘴。
可金修缘已经先一步站起身,“臣今日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他也不理安翠儿在他身后叫他,便匆匆退下,在宫门外,正见着来看景天承的秦烨良。
金修缘只觉得今日真是时运不济,不想见的人都见齐了,自上次是云被贬冷宫后,二人几乎形同陌路,他本想今天也就此绕过,没想到秦烨良叫住了他。
“修缘。”
“秦兄。”
“为何如此匆忙?”
“宫内新上贡的香一股狐媚味,受不住先退了。”
秦烨良没听明白金修缘话里有话,暗指的是景天承,只当是宫里真进了奇异的香来,他随口应付几句,又问金修缘见过新来的答应没有。
“见过了。景大师在安翠儿身边我也放心。”
“确实。只是他俩一男一女,景大师长得又实在好看,你在旁边也多看着点,别让他俩擦枪走火,免得到时候擦屁股的又是你我。”
金修缘一下被噎住了,想起仲礼刚才叫嫂嫂的事,心下更气。
“与我无关,做臣子的哪来这么多口舌,修缘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