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太子之事告诉金家。事到如今难道还怕金家会对你不利吗?那两兄妹对你明明忠心耿耿……”
景天承顿了顿,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可是想自己做皇帝?”
安翠儿冷哼一声,“自己做皇帝有什么不可吗?”
“你不知道天命难违吗?周家的皇位本就不该你来坐。”
“天承,你也别提什么天命了。你这绝世高人,到哪里不是被捧在手心上的香饽饽,却非要如此热心辅佐我一个假皇帝左右……你说是因为我是你的命劫,可我思来想去,只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景天承站停了,盯着她问。
“我曾经听秦烨良说,祈孕散是宫廷秘药,那能搞到如此大量祈孕散又秘密把你做成药子的人一定也是皇室的人。你如此大费周章……”
“你怀疑我利用你……”景天承靠在身后的树上,一时也不急着赶路了,似乎要把这话在此处说清楚。
“你本就在利用我帮你过情至,也不差再利用我多做一件事。你倒是说说看,你想在夺权之争中杀谁?”
“……”景天承翻着手掌,将雪白的手腕露给安翠儿,那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刺青,仔细辨认才发觉是个“梁”字。
安翠儿一想,只想到那北王周梁来。
“周渠性格不争不抢,小皇子登基又要再过个十年二十年,秦烨良虽然强势但一心只想稳定亚游边境……”
“所以是你一步步设计将我送上皇位,让我替周渠稳定朝政,替你杀北王周梁。等到一切做完,没了价值,再把我从皇位一脚踢开是吧。”
景天承低了头一时竟无话可说。
“如何又不说话了?”
“等你归一了权力,从皇位下来,我就带你隐居山林去……就我二人,不好吗?”
“我没兴趣隐居,也没兴趣去杀北王。”安翠儿迈开步子要走,却听景天承站在原地道,
“你可知道东方将刃?”
“大将军东方将刃谁人不知,秦烨良的恩师,后来当了逃兵下落不明。”
“不是逃兵……他是我于你提起的师哥,在情至发作时,被北王的手下发现了,一队人马一路追他至山野。我赶到时师哥尸身都被撕成碎片……”景天承追上安翠儿,拽着她的手,“只当我求你,求你把权力归一,灭了北王权势。也求你留于我身边……不,是求你将我留在身边,作妾作小……我不和金大人争了,也不蛮横了……”
安翠儿转过身,只见着他面脸泪痕,在月光下哭得甚是动人。
她擦他泪珠,他就伸着舌头出来舔舐那手掌,极尽讨好。
“你要求我的事可真不少。”
景天承睁着一双泪眼,“今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这样可以吗?”
安翠儿笑了,“那把下身衣裤脱了吧。”
“在这里?”景天承抓着安翠儿抽他腰带的手,“会被看到的……”
安翠儿抬眼看他,眼神里容不得他拒绝,“不是什么都答应吗?”
景天承抖着手,把下身衣物褪尽。
“把腿抱着。”
他靠在树上,抱起一条腿,因为害怕被人看到,眼泪流的更凶。
安翠儿抬手,将腰带挥在景天承的下身上,打在那小小的性器和阴囊上。
“疼……”
求饶得不到回应,腰带一下下抽的更狠。
“啊啊啊……不要打了……啊啊……”景天承一面小声呻吟,一面抽抽嗒嗒的。
“还哭?再哭就将你脱光衣服,绑在树上,让来来往往的野狗轮着肏你。”
“…不要……”景天承瘪着嘴,紧紧拽着安翠儿的衣角,“我听说有的药子被人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