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绰绰有馀。
常想他应该邀请外人
来参观牌局,
他们一定会吃惊于
那些纵横商场的赞助商
或德高望重的创作人们
在牌桌上竟然可以
鲁莽愚蠢到这种地步。
盘算着自己带来的现金
和银行户口里面的数字,
他换了一部分筹码
就和同行者们会合。
少年时期
他总是放肆大胆地
从那些长辈手里
赢来大笔零用金,
但随着年龄增加,
他逐渐通晓
内敛锋芒的重要性,
巧妙地藏着
原本的跋扈张狂
倒成了种冷峻的性感,
和他天生高雅的气质
相得益彰。
——所以出道的时候
也被某部分媒体评价为
“最不适合唱摇滚
的高冷禁欲盐系艺人“。
荷官是一个
身材娇小的男人,
在各人入座的时候
微微颔首示意。
晒牌的时候
其他人攀谈着,
心不在焉地
玩着筹码开小差。
荷官正验完牌,
恰好停在面前,
手指轻巧地一勾,
整副牌再度
回到他手中。
那是一双有史以来
见过最美丽的手。
纤长柔软的手指
晒牌的时候舒展开来,
像一朵花绽放。
男人中指上戴着戒指,
是一只在伸懒腰的喵咪,
隔壁还点缀着
一些小花儿,
样式有点女气,
可是在他身上
并不突兀,
反而衬得
双手的线条很柔和。
他的皮肤
并不算十分白皙,
但可以隐约看见
皮肤底下淡淡的血管,
突然有种冲动
想拉过他的手来
亲吻他骨节旁
小小软软的肉窝,
他得拼了命地克制
以致于紧紧攥了枚
筹码在手中。
“先生加注吗?
好的,谢谢您。”
在赌桌上
轻声细语的口吻,
意外地显得可爱。
这时候才认真
端详起他的模样,
其实仔细看
他并没有
真的特别矮小,
只是骨架子很细,
予人一种单薄的印象。
他的长相也是秀雅的,
略挺的鼻梁,
薄而小巧的嘴唇,
下垂的眼角
让他的眼神别有种
纯真可怜的神态。
“先生、先生?”
猛地回过神来,
发现他们正四目相对。
“您要跟注吗?”
他说着,然后笑了,
露出洁白整齐的牙,
他的笑很绚丽,
带有奇特的魔力。
“不了,我放弃。”
也回应他的笑容,
他点点头
垂下眼帘来,
纤长的睫毛在他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