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生我的孩子的时候就不痛了。”
花露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萧远用拇指和食指捏起花露一小块屁股肉,
狠狠地掐了一下,
花露反射性地收紧了后穴“啊”地叫了一声,
不知道是惧怕语言还是惧怕萧远开始粗暴的动作,
眼睛里竟然有点开始求饶的意味。
“这样你就痛到叫了?
涨奶的时候更辛苦哦~”
花露被操到迷糊了,摇着头哭着,
“不不要射在里面!我不想怀孕!
会操死我的不要”
萧远更大力揉着屁股扯着乳头,
“哦?那我偏要射在你穴心的最里面,
等你明天起床,小腹涨涨就是有孩子了。
嘛,有孩子也不怕嘛,
反正生出来和长得也会差不多,
他又不会怀疑,
到时你说孩子是他平时操你操到生的不就好了?”
凌施听懂一半听不懂一半,
还在搅拌着花露的舌头。
听到花露哭了以为自己弄痛他了,
一边软绵绵地口齿不清跟花露道歉
一边想舌吻来安慰他。
但是花露在哭不想被堵住嘴,
就把凌施推在床上。
凌施“啊”了一声,其实也并没有受伤,
但酒精的作用下他只觉得摔在软绵绵的床上特别好玩,
就在床上滚来滚去撒娇。
萧远看到凌施被花露推倒生气了,
用最狠的力干得花露的屁股啪啪啪啪地响,
长度非常足够的肉棒和龟头
每一下都顶撞在能进去的最深处。
花露被压制地不敢再反抗,
只能轻轻地无力地拍打着萧远的手。
萧远不为所动,
咬紧牙关冲刺后射在穴心和直肠连接着的地方。
射完一大波精液后也不拔出来,
而是抬起花露的屁股,让精液留在最深处。
“不要,求求你,哈”
花露向后摸着萧远的手臂求饶,
萧远难得听带花露的哭腔,
粗长的肉棒又硬起来了,
粗暴地打开花露的双腿,准备开始下一炮。
花露口齿不清地求饶,
“萧总哈不要了
不要射进去了求求你
要是怀孕了的话就不要我了”
萧远一边用力操着一边无所谓地说:
“这可不一定呢,的性癖你又不是不清楚,
说不定因为没玩过怀孕的而特别喜欢操你呢?”
“而且”,萧远神秘地笑了,
“听说怀孕后身体特别敏感,
可能会更喜欢。
如果他不喜欢那我来操你就好了。”
“那哈为什么不让凌施怀孕?”
花露还在嘴硬地硬撑着,
“让凌施怀的孩子,
然后你再来操怀着孩子的凌施,
不也是一样的吗?”
萧远笑了笑,把凌施抓过来舌吻,
边吻边用好听得浪费的声音问:
“我的小秘书,我想把你操到怀孕,
然后再操怀着孕的你,怎么样?”
“好啊欸?”凌施疑惑了,
“可我是男的啊怎么怀孕?”
“可以的,”萧远哄着凌施,
“操多了一直射在你最里面就可以了。”
让花露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