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呀?”
“由我来下手!”
“你可别乱伸手,知道老妖动态的,只有她们四个,你己毁了一个了,再把这个毁了,就更难找老妖妇啦!”
“原来你这色鬼,真舍不得她们哪!”
“大奶奶呀!等毁了老妖,这三个全交你处置,行了吧?”
“今晚又便宜了你这色鬼,嘻嘻!”,他们这段传音密谈,未喜宫主并未发觉,她同时取出五颗珠子,遇给黑妞道:“小兄弟,请帮帮忙啦!”
“这破珠子,大爷家里有一大箱呢!谁稀罕!”
“那小兄弟你喜欢什么呀?”
“小爷最喜欢宝玉!”
“玉?并不值钱哪!”
“屁!玉不值钱?和氏璧你见过几块?”
岳浩然忙传音道:“你可别在玉上扯,叫她动疑!”
未喜宫主这时也道:“连城璧天下只一块,我那儿弄去呀?”
黑妞得到警告,才收了珠子!笑道:“你去弄个大痰盂来!”
未喜宫主叫人送来只特大号铜痰盂!黑妞先把岳浩然剥了个精光,道:“你帮我把他扶起来,坐在床沿!”
未喜宫主扶着这幕容逵,就见他那条驴鞭软绵锦的,就有七寸多,要硬起来,怕不会有一尺多?心中狂喜!小跟班在他背后,装模做样按摩了半天,最后在后心处,双手连番敲击,就见他哇的一声,吐出一股酒箭,全进了痰盂,满室酒臭,人也随之醒了。
小跟班确有两手,慕容逵吐的全是酒,一点菜也没有,可是他本人却像疲累不堪,昏昏欲睡。
慕容逵酒醒后,首先把小跟班放在大床一角。
这时小跟班累的呼呼大睡!未喜宫主先伺候幕容大爷嗽过口,再把痰盂送到门外,然后自己三把两把也把衣服脱光,陪慕容大爷上床。
她对这条驴鞭,越看越喜欢,抓过来就套弄。
岳浩然有心吊她胃口,弄了半天,就是不抬头。
未喜宫主一着急,就把它放在嘴里了,用尽了浑身解数,仍无起色。
她真急了,不但品箫,而且吹横笛,横着舔、竖着吹!就是她这么干,这幕容逵仍不动心。
未喜宫主最后把大龟头含入口中,唔唔道:“我的亲爹,你醒醒吧!”接着用手不停的套弄!岳浩然一使坏,这条死蛇忽变巨蟒,而蟒头足有鹅蛋大,使她几乎窒息。
未喜宫主把它吐出口外道:“差点把我堵死!”
岳浩然让这鹅蛋缩成鸡蛋,未喜又含入口中。
岳浩然又一连气,这鸡蛋成了蛇头,顺喉而下。
吓得未喜宫主一咬牙,赶紧又松了,把头甩开道:“嗳呀!哥哥,差点没弄得我咬断你的命根子。”
“嘿嘿!凭你这口老鼠牙,还想咬断俺的金刚杵啊?哈哈哈哈!连门都投有,大铡刀也铡不断哪!”
“慕容大爷呀!难道您这家伙练过特别功夫?”
“那当然!”
“你练过啥功夫啊!”
“嘿嘿嘿嘿!不能说!不能说!”
“嗳呀!大爷呀!我们人都给您了,还有啥不能说嘛?”
“嘿嘿嘿嘿!不是俺不说,说起来丢人!”
“嗳呀!大爷呀,咱们也不是外人,有什么好丢人嘛!”
“你真要问?”
“大爷告诉我嘛!”
“好!咱告诉你!”
这时装睡的黑妞传音道:“好哇!坏蛋连我都不知道的,你居然肯告诉这烂骚货,哼!”
岳浩然也传音道,“翠儿别闹,听下去嘛!”
慕容逵道:“俺小时候家里穷的没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