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拣点好听的说,我就放过你。”见他这样,萧左又起了别的心思,知道他耳根敏感而很,便凑到他耳根,边说边吹气。
“……别……”江无涯慌乱地别过头去。
“你这一去,谁知道你多久回来。”萧左“好心”地给了点提示。
“两……两年……”江无涯努力思索了一阵,想着以自己的能力和现有的线索,应该是较为宽裕的。
“……太久了。”萧左看上去不甚满意,摇了摇头,顺着耳根往脖子吻下去,手又在身上撩起火来。
“唔……嗯……一年,一年就、就可以!”江无涯慌忙按住萧左的手,若是仔细算算,如果赶紧,一年也是没问题的。
“算了,半年好了……”萧左说完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仿佛自己做出了多大的让步,见江无涯点了头,这才大发慈悲的从江无涯体内退了出来,射到深处的精液没了阻碍后弄得交合之处泥泞不堪,“言而有信,嗯?”
“……”真是欺人太甚,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无涯真切的感受得到后面的液体没了那物的阻拦,如泉涌般不断流出,耻得面色通红,别过头去只当眼不见为净。
“你睡会儿,我去打点水来。”见江无涯神情怏怏,萧左不再逗他,又亲了亲他的眉间眼角,起身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