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寻常能戴的东西。
陈璧阳白了他一眼,似乎为他的大惊小怪感到扫兴:“这有什么,不过是得来的一件首饰而已,想戴便戴了。”说完,自顾自的打扮起来。
站在后面看了梳妆的陈璧阳好一会,陈紫瑛才道:“是太子送你的?”
陈璧阳回头瞪道:“你说什么。”
“只有他才能送的出这样的东西。”
轻嗤了一声,陈璧阳不再开口,却是笑了,“只要是我喜欢的,我总会一样一样得到。”他从镜中看向陈紫瑛:“你信不信?”
陈紫瑛皱眉道:“你把萧家,把萧正君置于何地了?”
“萧陵川——”陈璧阳霍然站起,转身盯着自己弟弟:“他抢我的地位,抢我的人,我和他计较什么了?”
陈紫瑛脸色发白,半天才道:“你疯了你不正常。”
“我疯了?”陈璧阳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怒气:“陈紫瑛,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和你说了。”陈紫瑛调头就走。
“紫瑛!”陈璧阳几步上前,拉住他的手,随即又抱着他,放柔了声音:“紫瑛你别和爹爹说,我在做什么我自己知道的。好吗?”
陈紫瑛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璧阳哄道:“我什么都不想要,都不要了,可以吗?你是我弟弟,得帮着我,对不对?答应我,别告诉爹爹。你不想再看我伤心吧?”他做了个可怜的样子。
“”陈紫瑛终于压抑的嗯了一声,又道:“那你也答应我,别再和太子殿下来往了。他还未到选侧君的时候,你这样不好。”
陈璧阳倒是很快有了笑容:“好,我一定记着你的话。”
果然连着好些时日,陈璧阳都规矩的很,他不外出了,在寺中的时候也安分的很。回府后就陪陪冯正君,或跟着陈紫瑛弹弹琴,描摹丹青。
小暑天气,已是炎热难耐。
不知怎么,陈紫瑛今夜有些睡不着,听着夏蝉声嘶力竭的发出鸣叫,他更是毫无睡意。
坐在小院中,竟还有些风。他也未着外衣,只穿了件质地轻薄的长衫,罩了层云纱披帛,就那么发了会儿呆。面前摆着的古琴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手指随意拨动了一下,便是半声沉沉的弦调。
片刻,他弹了首即兴而来的曲子。
蝉声,曲声,将碧色池塘震得粼粼微光,月色斜照在陈紫瑛身上,他黑发如墨披散在肩颈,薄唇带红,长睫似鸦羽,重重覆着眼睑,肤色又白。夜色下,真如艳鬼一般。
一曲终了时,一朵稠红的花落在了琴上。
陈紫瑛怔愣了一瞬,他身旁并无树木,为此不可能会有花落下。因而,便抬了头看去,这一看让他又惊又喜。
裴云臻笑嘻嘻的趴在院外墙头,正对着自己招手。
“云臻”他起身,也不计较对方这般举动,只仰头看着那个人,心中忽然生出种极致的激动和想念,奇怪,在未见到对方时,想念的心情都没有如此的强烈,为何现在人近在眼前,却反而无所束缚了?他走前了几步,一双眸子亮的像琉璃:轻轻道:“你回来了。”
院子里仍旧寂静,家仆们在半夜也不会打扰。
于四周看过一眼后,陈紫瑛对裴云臻说道:“你等等我。”他都来不及去房中再穿上一件外衣,就那么匆忙的绕到了院内的一处隐蔽小门边,那还是他与陈璧阳小时候为了偷跑出去玩而特地凿的。后来被发现也未彻底封死,只是加上了锁。从小花盆里将钥匙找出来,他打开门锁便跑了出去。
裴云臻也没好意思继续趴墙了,他站在院外,揉了揉鼻子,似乎正检讨自己太过急切的心情。下午刚到燕安,晚上就特别想见见陈紫瑛,他记着对方今日是在府中的,也就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