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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张茂春圆场道:“正君您把点心交给奴才吧,您先歇着,别累着了。”

    看了看张茂春,又看了眼赵启,萧陵川黯然道:“臣侍先告退。”

    赵启待人走后,无奈的摇头,又无力的靠在椅子中,不言不语。

    “殿下”张茂春偷看赵启脸色,小心道:“有句话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您对正君,似乎有些稍显冷淡了。”张茂春说完麻溜儿的跪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只是,这正君是萧家的人,萧太尉他可还握着兵权呢。”

    “你个狗奴才,倒是很懂啊。”赵启不冷不热的讽了他一句,也不生气。

    “嘿嘿,奴才哪里知道些什么,都是跟在殿下身边,才长了见识。”

    赵启脸色忽的沉了下来:“萧衡握着兵权又怎样,还想造反吗?我就恨君父这一点,把我当成为他笼络势力的工具,全然不顾我的想法!”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张茂春忙磕头。

    “滚起来!”赵启踢了他一脚,冷声道:“我倒要看看,萧家能奈我何!”

    重新回到朝堂的赵霈,第一件事就是先安抚裴锋。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其他武官看,毕竟赵启这种仗打到一半就把人强行召回的做法有些太不尊重一个常年带兵战功赫赫的老臣了,为此,他给了裴锋一些封赏,还赐了一个虚衔。

    裴锋其实并不在意这些赏赐,但他也懂皇上的苦心,便一一受了。

    大臣们人精儿似的,都懂皇上的意思,于是借着这个势头去将军府贺喜的不在少数,陈太傅便是其中一个。他向来圆滑,看似谁都不得罪,心中却别有打算。表面上他对那些武官进退得体,但私下里很看不起这些人的粗鲁,认为他们成天只知道舞刀弄枪,如同武夫。而且连连征战耗费了太多国库官银,却连个鹘拓都攻不下来,简直无用至极。要知道国库的消耗可是影响了他们这群身居燕安的大臣们的利益,为此他格外支持太子的柔政态度,传授的也是文才治国,现今,只盼着太子登基便好了。然而,这皇上的身体看似不好,可凡事讲个万一,万一又被那群太医给调养好了呢?所以啊,暂且还是先别得罪了这些武官。

    受到陈太傅的耳濡目染,陈璧阳对武将也都没多大好感,觉得那是一群鲁莽胸无点墨的人。再加上萧陵川嫁给了赵启,也是因为萧家手握兵权的优势,这更让他憎恨起那些人,尤其是萧家。

    不过他和自己父亲一样,面上总能装作一片祥和,至于心中的想法则谁也不知道。

    就像现在,陈太傅带着陈璧阳和陈紫瑛一同去裴家道喜。陈璧阳也是礼貌带笑的样子。而陈紫瑛忽一见到裴云臻,那晚的记忆便瞬间涌上了脑袋。他都不太敢去看那个人了。

    裴云臻也是同样,那晚他都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拉着陈紫瑛就亲了下去。之后他才看清,陈紫瑛只穿了件里衣长衫,脖颈的皮肤都裸露在外面,非但如此,连胸口的小片白皙也一览无遗。他都不敢回忆当时是怎么有勇气做出那件事的。不过紫瑛好像也没有生气

    想到这里,他便抬了眸子去看那个跟在陈太傅身边的人。

    陈紫瑛本就不好意思,现下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后,更是耳朵都快红了。

    始终垂着头不做声。

    陈璧阳察觉到自己弟弟的反常,一开始还想提醒对方别失礼,这一看却看到了陈紫瑛满脸的红潮,以及裴云臻专注的目光。

    他微不可察的蹙眉,转而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待晚上回到陈府,陈紫瑛便想先回房间。

    陈璧阳跟在他身后,快一步挡住了门,也走了进来。

    “怎么了?”陈紫瑛没觉奇怪,只边卸耳饰和发簪边问着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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