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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起不到太大用处。即便这样,他仍做不出那可怜愁苦的姿态。

    扶着墙壁,他艰难又缓慢的站起,伤口被牵扯的痛楚让他蹙紧了眉,他仰头,面对那一方小小窗棱,独自叹息。

    突然,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他看过去,发现是陈况领着三个小太监走了进来。裴锋根本不屑理他,只视而不见。

    “裴将军倒是比我想的要精神啊,还能站得起来。”陈况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裴锋没有回应。

    陈况在心里轻嗤一声,嘴上说道:“裴锋,你和萧衡贪污军银,勾结鹘拓,这就是通敌叛国。如今萧衡已死,你还不认罪?”

    裴锋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通敌叛国?”他讥讽:“与其说我通敌叛国,不如说奸臣当道才是真。”他直直看向陈况。

    陈况沉下脸:“好啊,死到临头,嘴巴还这么硬。”他对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上前一步,手里端着一壶毒酒:“裴将军,这是皇上赏你的,也想让你体面上个路。”

    裴锋冷冷的看了眼毒酒,“除非皇上亲自下旨,否则我不会喝这杯酒。”

    陈况气道:“这可由不得你。你们,去给我按住他!”

    小太监打开牢门走了进去便想将人按住,若平时他们是绝不可能制住裴锋的,只是如今裴锋受伤太重,虚弱不已,却也挣扎了一番,将小太监们累的够呛,好一阵才将人压着跪在了陈况面前。

    有狱卒听到动静,多看了一眼后,震惊的刚要喊人,就被捂着嘴拉走了。另一人凶道:“找死啊,在这看什么?还不快走!”

    “陈大人他裴将军——”狱卒语无伦次。

    “还说!”那人骂道:“赶紧滚!这哪是咱们能管的事?”

    看着跪在那里的裴锋,陈况心里说不出的快意,以前在朝堂,萧衡和裴锋总是仗着军功处处压自己一头,现在好了,看能还能踩在自己的头上!

    “裴将军,”陈况说:“你还以为自己是手握重兵的镇北大将军,堂堂安平侯?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他上前一步,捏着裴锋的下巴,迫使人张嘴,那壶有毒的酒就倒进了对方的嘴里。

    “咳!咳!”裴锋充满仇恨的盯着他,痛苦的趴伏在地上,毒性发作的很快,他的七窍流出了污黑的血:“陈我死都不会放过你!”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陈况的脚,不多时,裴锋便双目圆睁着咽了气。

    费了好些力气才将人踢开,陈况嫌恶道:“总算是死了。”片刻又笑:“萧衡死了,裴锋死了,萧陵川也被废了,再也没人能挡着我陈家了,哈哈哈——”

    事后,陈况告诉赵启,裴锋在一一陈述罪状后就自杀了,也许是不堪承受天子之怒。说完,让张茂春把一本折子呈了上去。

    赵启看完那些罪状后,冷笑道:“裴锋想得挺好,以为一死了之就能结束吗?异想天开!”

    第二日早朝,赵启在文武百官面前命人陈述了萧、裴两家的罪行,最后说道:“萧裴二人贪污军银,勾结外族,通敌叛国,竟还敢畏罪自杀!尤其萧家,用巫毒之术行诅咒之事,谋害天家!朕已决定,萧家直系一族全部处死,旁系男丁充军蓟云,牝麟贬为奴隶;裴府所有男丁流放边地,牝麟入编为奴!”

    李丞相第一个反对,“皇上!裴将军不是会自杀的人,此案必有隐情啊!望皇上明察!”

    又有几位大臣也下跪请求皇上重新彻查。

    赵启气的脸发白:“你们一个个脑袋是不想要了吗!都帮着乱臣贼子说话!”

    陈况阴阳怪气道:“皇上圣意已决,朝上某些有心之人,怕不是故意让皇上心堵?”

    李丞相怒视着他,陈况毫无所谓,反而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赵启拍案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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