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进了宫,萧裴两家的人就是安全的。”
陈紫瑛被他气到,只不言不语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宫门外。
云屏担心的看了陈紫瑛一眼,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围猎之时,陈紫瑛没在王帐中同他们谈天说笑,寻了个头疼的理由便独自先走了。
没想到回到帐中后却真有点头痛起来,墨渠就去喊了太医来。路上,他正走着,忽有一人莫名拦在了身前。他着急请医,心里一怒,抬头想要呵斥,但看清那人时,却直愣愣的定住了。
李昇尧目光沉沉:“我才知道,原来你是陈家的人。”
墨渠也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出现,心里不由有点慌,毕竟陈紫瑛不想暴露身份。
“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李昇尧逼问:“陈况对萧裴两家毫不手软,你又为什么要去救裴家的人?”
墨渠不欲与他多谈,只行礼道:“李大人,奴才还有急事,抱歉。”
李昇尧自是不想让人走,不过来来往往许多侍奴,他不便拉扯,只眼睁睁看着对方疾步走过。
待太医诊完脉离去后,陈紫瑛看着神不守舍的墨渠,奇道:“今天是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就总是走神。”
“公子我,”墨渠忐忑道:“我刚遇见了李昇尧”
“那又如何?”陈紫瑛更是不解。
“他他认得我。”于是,墨渠将以前去裴府时李昇尧和林疏见过自己真容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陈紫瑛。
陈紫瑛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两人见过了墨渠的样子,毕竟墨渠当时没说这件事。他心里一时也没底,不安道:“李昇尧说了什么?”
“他问我,为什么要去救裴府的人。”
陈紫瑛沉默许久,才摆手:“罢了,他总归不至于告诉皇上,随他去吧。”,?
墨渠看他神色倦怠,也就不再多说,怕惹人心烦,只道了声是。
然而陈紫瑛虽不想多纠结这件事,但李昇尧却不是这么想。
在一日晚膳后,李昇尧拦住了陈紫瑛,此刻正是众人回帐歇息的时候,侍卫的巡视也并不集中在他们这边,为此才得了机会。
“打扰皇贵君清休了,”李昇尧行了一礼:“不得已而为之,请皇贵君谅解。”
陈紫瑛仍是那副温和轻柔的样子,“不知李大人有何事?”
“臣确实有事,是关于皇贵君的侍奴,墨渠。”
静静立于一旁的墨渠把头垂的更低了。
陈紫瑛倒是没有所谓的样子,笑道:“李大人请说。”
“臣想问问墨渠公子,是否与裴家的人相熟?”
墨渠看了眼陈紫瑛的脸色,继续一语不发。
“大人说笑了,墨渠自小跟在本宫身边,定不会与裴家的人相熟。”陈紫瑛淡淡道。
“那么,臣斗胆想问皇贵君,您与裴家又如何?”
“李大人,别太过分了!”墨渠忍不住皱眉道:“我家公我家主子与裴家的人根本不熟。”
“既然这样,那么敢问墨渠公子又是受了何人的命令,深夜两进裴府,还要带走谢明序?”李昇尧眸光黑亮。
墨渠有些着急,陈紫瑛却忽地笑了,他说道:“李大人无须这样步步紧逼,确实,墨渠是做过那样的事,但都是本宫的意思。请李大人别多想。”
李昇尧震惊,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陈紫瑛自己要求墨渠做的,“皇贵君不知您的理由是?”
陈紫瑛摇头,卸了称谓,道:“李大人,我对萧裴两家并无恶意,从你把谢正君带走这一事上便能得知,”他轻声低语:“我无加害之意。”说完,便想离开。
李昇尧又道:“皇贵君,还有一事陵川我是指萧凤君,助他从宫中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