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雷声就像击打着自己的灵魂。他终于知道,秋染说的都是真的,而云屏每一次的欲言又止也得到了解释。不愿相信的事实却是最真的事实,自己的哥哥即是元凶。
墨渠走近他身边,良久开口道:“公子,你想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陈紫瑛似笑非哭:“我能怎么办?一边是萧家和裴家那么多人命,一边是我的亲人,墨渠,你说我该怎么办?”
墨渠答不上来,因为他的的确确也不知道。
几日后,陈紫瑛去了宸起宫,他特地选了赵启不在的时候。
陈璧阳正和歆雪还有云屏查看着内务府送来的小皇子的衣物和玩具,见陈紫瑛突然来访,歆雪与云屏便起身行礼。
陈紫瑛对陈璧阳也行了一礼,说道:“你们俩先下去,本宫有事和凤君商量。”他语气略有强硬,根本不似平时那般柔弱。
歆雪看向陈璧阳,陈璧阳点点头。他就拉着云屏退出了殿外。
“也难得见你来宸起宫请安。”陈璧阳继续看着那些小孩的衣服,漫不经心道:“坐吧,站着干什么?”
“不了,有几件事,我确认完了就走。”
陈璧阳顿了一下动作,说道:“什么事。”
“长皇子的褓布,是你让人换的吗?”陈紫瑛面无表情,直直的盯着坐榻上的人。
陈璧阳心里突的一跳,惊道:“你在说什么?”
“长皇子为什么会夭折?他惯常用的褓布是你让人换了吗?”
“胡扯八道!”陈璧阳摔了手里的衣服,扶着腰起身道:“谁和你说的这些?!”
“你不用管是谁说的,宫中这么多人,总有知道真相的。那么你呢?你的孩子又是怎么没的?”
“你!”陈璧阳气急攻心,只觉腹中一阵疼痛,他皱眉,按住肚子道:“你给我滚出去!”
“你不敢给我答案,就说明我的话没有错。若我有错,你早就否认了。”陈紫瑛的眸子里是悲痛和愤怒:“我最后问你,巫毒诅咒到底是谁做的?!”
腹中钻心的疼痛让陈璧阳再支撑不住的跌回了榻上,他捂着肚子,恨恨的盯着陈紫瑛:“你必定是疯了!”
“我没有你疯的厉害,为了凤位丧心病狂!”
“陈紫瑛!”陈璧阳尖叫道,随即他痛得弯起了身子:“好疼肚子”
陈紫瑛疑惑不定的看着他,不确定这是否又为对方的一种瞒骗伎俩。
失过一次孩子的陈璧阳惊恐不已,他察觉到自己有可能会早产,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脸也痛得发白,“紫瑛救我孩子我的孩子”
陈紫瑛也意识到对方没有做戏,确实是不大好的样子,他急忙扶住陈璧阳,高喊道:“云屏!歆雪!快去叫太医!”
太医来得很快,赵启不多时也赶了过来,他又急又怒道:“怎么好好的会早产?!”
陈紫瑛跪下道:“是臣侍的错,臣侍说错了一些话,让凤君动了胎气。”
“你”赵启气的甩了甩袖子:“紫瑛,他是你哥哥,你明知他临近生产,为何还要言语刺激到他?”
“皇上,我——”
这时,太医擦着汗出来说道:“皇上,凤君胎位不正,是难产啊”
“混账!朕要你们何用?!”赵启大怒:“朕不管,朕只要凤君父子平安,否则你们脑袋也别要了!”说完,他再不理会陈紫瑛,竟想直接去产房。
太医和一众宫人忙拦道:“万万不可啊皇上,这可是忌讳!天子之尊如何能见这些血气?”
赵启冷着脸道:“都给朕滚开!你们是要造反吗?连朕都敢拦!”一脚踹开跪着的奴才,他便径直走了进去。
陈紫瑛看赵启这副样子,只惨然的笑笑。他大概明白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