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妈妈没来。等待了一天的幼崽们按耐不住想去找妈妈,却被红脚大哥拦住,想要再等等,抱着“万一妈妈心软了呢”的天真念头。
小红心里藏了一个秘密,和一众懵懂无知的兄弟不同,他在妈妈肚子里时就生出了灵智。
那时妈妈还不知道自己会生出怎样的怪物,也曾对自己的子嗣抱有期待,闲来无事时还给未出世的孩子想好了名字。
对着立于一旁的男人说道,他们家族目前是“念”字辈,《尔雅》有云“嘉,善也”,起名“念嘉”可好?
还未等男人回话,他自己就先念叨上了“念嘉,念嘉”越读越是欢喜,显然极为满意。
小红在肚子里看不见妈妈当时的神情,但从妈妈温柔欢快的语气中感受到了来自母亲的关爱和期待。
它也欢快了起来,尽管知道身边还有若干兄弟,但它下意识的把这个名字据为己有。
瞧!它还没出生就有了名字,早就赢在了起跑线上,那些连神志都没有的卵别想和它争妈妈的宠爱。
不久之后,见识过父亲真身的妈妈沉默了。
隔着肚皮的轻柔抚摸再也没有了,念着它名字时的温声细语再也没有了,父亲和妈妈都极有默契的不再提起这茬。
小红很委屈,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它都是妈妈的孩子,为什么妈妈能在突然间把所有的温柔尽数收回,好像曾经感受到的爱意与期待从未出现过。]
尽管如此,小红还是对妈妈抱有一丝隐秘的期待,他不相信曾经的关爱说收回就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在心中卑微的乞求他们心狠的母亲再看他一眼,一眼就好。
第一天,门口毫无动静。
第二天,妈妈依旧没来。
第五天晚上,妈妈被胸脯里蓄积的奶水折磨的无法入睡,动作生疏的自我疏解让双乳越发疼痛。
小红在隔壁听着妈妈暴躁的捶床打滚,但他心知这一切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动作间,无处宣泄的奶水在双乳中来回激荡,连带着双乳也跟着晃出阵阵乳波。
男人无力的趴在床上,疼到眼前发黑却无可奈何。
小红有预感,今天妈妈将会屈服。
他们一向娇气的妈妈恐怕从小到大就没有遭受过这番苦楚,能忍到现在已经很是让他惊讶。
但其中缘由他也深知是为了什么,妈妈不愿意见到他们,想到此心中又是一阵泛苦。
这些天他经历了从期盼到失望,从尚存渴望到心灰意冷,终于看透了男人的冷漠。曾经对男人有多期待,如今就有多愤怒。
果然,受不住疼痛的妈妈终于想起被他有意识忽略掉的幼崽。
他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睡袍,腰带也不敢系紧怕布料贴上敏感到乳尖,单手环托着双乳来到幼崽们的房间。
他不知道此时等待他的不是乖巧无害嗷嗷待哺的幼崽,而是按耐住饥渴暗中窥视只等猎物一朝落网的凶兽。
纵使猛兽尚且年幼,也足以有能力给不听话的妈妈一个深刻的教训。
幼崽们早在听到妈妈出门的动静时就做好了准备,从房间的各个角落聚拢,团在内室的大床上摆出乖巧等待的造型。
是以当男人看见床上这堆乖巧软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小团子时,难得对这些天自己不闻不问的行为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愧疚。
这丝愧疚稍微减轻了他对即将要干之事的排斥感,随即不再犹豫,上前躺在床中央那片幼崽为他留出的空位上。
轻轻拨拉开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口,露出幼崽们垂涎已久的、饱满鼓胀的双乳。
白嫩的双乳上尚且残留少许干涸的奶渍,那是男人在房内尝试自己挤奶纾解留下的痕迹。
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