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实在不好受,于是他嗓音软了半截,趴在男人胸口,对着他的喉结吐气如兰,“叔叔……都插进来好不好……想要你进来……”
“想要我操你?”费鹏一笑,龟头在他屁眼上滑了两圈,就是不肯完完整整插进去,“说说看,为什么想要我操你?操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嗯?”
明曜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这人有心逗他,换做平时他还愿意配合一二,可现在考试周本就时间紧张,他一心想着拿个第一让人刮目相看,连吃饭的时候都在看书,这人还要耽误他的时间,他气得直接推了男人一把,起身就想走。
“小东西气性还挺大!”费鹏讨好地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两根手指伸入他的肠道中翻搅,抽插几下就换上了自己的鸡巴,“对不住,都是叔叔的错,好不好?罚叔叔今天不准回家,多操你七次,成不成?”
明曜嘴角一抽,这人为什么能这么不要脸呢?无耻到这种程度,实在是少见!
被手指和巨屌一起刺激的后穴一阵紧缩,强烈的快感顺着下身流向四肢百骸,粘腻的淫液淌出来打湿了男人的西裤,口口声声号称自己只有一条裤子的费鹏一点也不生气,反倒得意地冲他挑挑眉,“叔叔厉害吧?还没开始操你呢,你就流了一屁股水儿。”
明曜羞恼得脸上泛红,“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我回去找你儿子去了!”
费鹏眉毛一皱,他最不爱听的就是这句话,这话一出口就是在提醒他,怀里的少年根本不是他费鹏的小老婆,而是他儿子的男朋友,两小无猜名正言顺的那种,他怎么能甘心!
“小浪货,费海那小子能满足得了你吗?”他不经意间诋毁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比尺寸,比经验,比体力,他怎么可能比得上我,你说是不是?”
说话间,他两手掐住少年柔韧的腰肢,将人固定在那里,健壮的公狗腰疯狂挺动,将被迫撑大的屁眼口操干得湿红一片,毫不怜惜的蹂躏和摧残让内里的软肉都被带了出来,淫液流个不停。
“他能像我这样,一插进去就让你屁眼发大水吗?”费鹏咬着牙,阴森的目光着迷地黏着在他的脸上,逼着他对自己吐露爱语,“说,你是谁的小老婆?最喜欢被谁的鸡巴操?”
明曜对男人的胜负欲和占有欲了解得一清二楚,看着他赤红的眼眶和愈发凶狠的动作,轻声笑了一下,“多大年纪了,居然吃你儿子的醋。”
费鹏没抓住重点,或是故意曲解他的话,“你这是嫌我老了?”
他发狠的目光盯着少年还带着青涩的面容,青筋暴起的巨根一捅到底,对准少年的敏感之处打桩一样狂干猛顶,“之前嫌叔叔脏,现在又嫌叔叔老,行啊,今儿个就让你看看,你瞧不起的老男人才能把你一炮干上天!”
明曜的舌头被男人强势地吸进嘴里,舔咬不停,被干开的屁眼已经松软下来,热情地吮吸着男人强硬的大鸡巴,爽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整个人轻飘飘的,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身后的一点上,两条腿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比起曾经做男人时候的身体,双性人的身体宛如天生为了交媾而造,绵软柔韧,肌肤柔滑,下身的感官敏感得要命,一被操就腿软,逃都逃不掉。
明曜晕晕乎乎地想着,下意识用肠肉分辨着男人性器的形状,已经顶到最深处的龟头在他体内捣来捣去,忽轻忽重,蛮横无礼,就和他这个人一样是个臭流氓。
浪荡的呻吟已经到了唇边,根本无法咽回去,明曜只得低下头,一口咬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反复无常的刺激让他几乎化成一滩蜂蜜,眼角眉梢都是甜蜜的春意。
“爽吗?嗯?”费鹏脸上的笑容痞气又下流,在少年身上留下的重重指痕说不定能留上两三天,要是被谁看见了,可不关他的事。
“说话,爽不爽?小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