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简知白的花穴上,不轻不重地蹭了蹭,“我看你这里也不像是能吃得下的样子。”
“唔……”简知白被那升腾而起的快感刺激得弓了起来,湿润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沾湿了淩岩的脚背,带来滑腻的触感。
淩岩低下头,看着面上泛起绯红的简知白。
他能够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此时,正处于一个不真实的梦境当中,也很肯定眼前的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过——但比这些更为确定的,却是那份想要将这个人按在身下,狠狠贯穿的欲望。
有些人生来就是有这种魅力,就跟活生生的春药一样,让每个看到闻到的人,都想把阴茎狠狠地插入他的身体。
随意地将脚底沾着的淫水擦在了床单上,淩岩俯下身,将简知白的两条腿折到他的胸前——这个人的身体出乎意料的柔软,这个动作对他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难度,然后掐住他的腰,猛地将人抱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自己那挺起的性器,恰好抵在了他的穴口。
淩岩也不动作,把人放到自己腿上之后就松开了手,任由那两条架在自己肩上的腿滑落下去,只是抬起手,撩了下简知白耳边的头发:“讨好我。”
条件反射地扶住了身前的人稳住身体,简知白张了张嘴,好半晌才眨了眨眼睛,有些气弱地开了口:“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