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呜……”简知白被逼得眼尾泛红,浓密的鸦睫沾着晶莹的泪珠,细微地颤动着,“想、啊、想……”
“想什么?”奖励一般地舔了舔简知白的嘴角,凌岩再次出声诱哄,“说出来……”他放开手里握着的柱身,转而抚摸起简知白腰胯间的软肉来,“……说给老公听,老公就满足你……”
失去了抚慰的阴茎有些委屈地颤抖着,从顶端滴落透明的淫液。简知白弓起身,本能地磨蹭起凌岩的身体来。
“……狡猾的小猫。”凌岩有点无奈地轻笑了一声,重新握上了简知白的玉茎,快速地撸动了起来。从顶端溢出的淫水被涂抹在粉白色的柱身上,在动作间发出叽咕的水声。
简知白挺动着腰胯,配合着凌岩的动作摆动着,脊背由于那逐渐攀升的快感而弓了起来。他环上凌岩的脖颈,抬起头索求他的双唇:“老公……哈……老……唔……”
堵住简知白的嘴唇,凶狠地舔舐扫荡着他的口腔,凌岩一只手撸动揉弄着简知白的阴茎,一只手按住他的腿根,用龟头对准那被流出来的淫水弄湿的花穴,一插到底。
“唔嗯……!”饱满的龟头狠狠地碾过敏感的媚肉,重重地撞在花心上,简知白仰起头想要喊叫,却被凌岩把声音都给堵了回来。被抚慰的前端终于到达了顶端,颤抖着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阴道也痉挛着收紧,死死地咬着插入其中的入侵者,简知白哭着咬上了凌岩的舌头,却被他用更大的力道缠绕上来,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般地吮吸拉扯着。
简知白只能更紧地缠着他的脖子,张嘴承受他蛮横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