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的地方,但那条锁链却总是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的时候滑走,那种陡地落空的感受逼得他快要发疯。
身后的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抵在臀间的肉棒也开始缓慢地滑动,在花穴中抽插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像是故意刺激简知白似的,反复地在敏感点上重重地按碾着。剧烈的快感让简知白的头皮都一阵发麻,他无法克制地仰起了头,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插在小穴里的手指被拔了出去,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顿时从被撑开的穴口处流了出来,打湿了简知白的腿根和身后的人的裤子。
他听到后面的人笑了一下。
“光是用手指就能高潮吗……”像是刻意展示一样,将简知白的双腿打开,让往外流水的花穴朝向站在外面的人,杨景然舔了下他的耳朵,“……真淫荡。”
简知白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这里应该还想吃更粗更长的东西吧?”故意撑开那粉色的穴口,让里面的淫液更多地流出来,杨景然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弄,“真是抱歉我不能满足你。”
“商品得保持商品的完整性。”他抽出了手指。
这当然是不是真话。
这是他的梦,他要是想让这个人趴在自己身下挨操,当然可以这么做。
但杨景然知道,该怎样才能让怀里的人,流露出更多羞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