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上了他的嘴唇。
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用力地将简知白的嘴唇咬出血来,杨景然猛地将人腾空抱起,分开腿朝下方清晰地展现出两人交合的地方,粗热的硬物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入得更深,硕大的龟头抵在敏感的子宫口上,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这里顶开,插入被隐藏在后面的温池。
简知白忍不住掐住杨景然的手臂,想要支撑起身体,却软绵绵地用不上力,只能将重量尽数压在扣在自己腿弯的手臂,以及插入阴道的阴茎上。绵软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略微抬起又落下,反倒像是在主动地吞吐阴道中的肉棒,服侍此时正侵犯他的人。
滚烫的龟头在敏感的花心上碾磨顶弄,刺激得简知白全身颤抖,崩溃地哭着喷出水来。被插入的花穴在这来得太过迅速的高潮中抽搐着收紧,用力地夹着粗硬的肉刃。
“喜欢的人在下面吗?”简知白这过分激烈的反应让杨景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垂下头,贴在简知白的耳侧,出口的声音低哑而危险。
“那就让他好好地看看……”杨景然张开嘴,重重地在简知白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肉,殷红的血液倏地就涌了出来,“——我是怎么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