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戳刺上通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啊、故疏……呜……要、嗯……”腰胯不受控制地扭动挣扎着,可简知白的双腿却依旧紧紧地缠着林故疏的腰,显露出他背道而驰的两种渴求,“要坏了……啊……要射了……”
“那就……射出来,”一只手按住简知白后仰的脊背,蓦地用力将人抱进了怀里,紧紧地相贴,林故疏第一次在操干的时候开了口,“……射在我身上。”
这句话成了将简知白推向高峰的最后一点刺激,他陡地咬紧了后穴,仰起头射了出来。
林故疏被过分紧致的穴肉夹得寸步难移,他低喘了一声,按着简知白的腰,将留在外面的一截阴茎凶狠地顶了进去,将精液射在了最能引发简知白快感的前列腺上,引得怀里的人又是一阵细弱的尖叫。
“……艾洛纳斯。”林故疏垂下头,在简知白的发顶落下一吻,睁开眼睛离开了梦境。
房间里的景象与入睡之前没有任何分别,先前的经历不过是一场与真实无关的环境。
林故疏起身,光着脚走到画室,在空白的画布上开始涂抹起来。
出现在他梦中的……美与欲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