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这回也跟了来,傻乎乎地一口一个“老婆”,光是想着那傻子要用手指插进去,夏霈就要疯了。
夏霈砸伤了傻子,连滚带爬地跑了,他在外面躲了两天,终于等来了录取通知书。他从班主任那里取走通知书,选了凌晨时分从家乡出逃,提前前往大学所在城市。至于接下来怎么过,他一点儿想法也没有,但怎么也没有更糟的了。
他就是在那班车上遇见的顾家人,起因是一个小偷混进了夏霈所在的那节车厢,被他发现举报了。被小偷盯上的顾夫人对帮她的居然是个孩子这件事表示惊讶,又见他衣衫褴褛,一副没吃饱的样子,自然免不了关心和感激。
夏霈也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会给自己带来那么大的好运,顾夫人询问完他的事之后居然答应主动替他料理。其他的事也就罢了,夏霈终于如愿以偿改了名字。夏霈原名叫夏也,那个名字带给他的只有耻辱,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听到有人这样叫他。如果到时候还被找上门来……再说吧。
自那之后,夏霈一直对顾家人很感激。大概是他这一辈子真的很少遇到过对自己好的人,他知道不该这么快对别人放下戒心,但对方帮了他那么多,他愿意亲近对方。
顾家有两个孩子。顾垒的大哥顾时勋,听说跟夏霈还是大学校友,毕业之后出国了。但这里的主卧还是给主人留着的,他也不乱翻别人东西,只是定期进去打扫卫生。
房间里有顾时勋的照片,夏霈认真看过,是难得的好相貌。顾垒老是在他面前夸大哥,夏霈对这顾时勋的印象也不坏。偶尔他还会在对方面前说些心里话,他太内敛,有些时候不释放出来必然憋坏自己。
夏霈这几天心里憋闷得很,自那天被傅司衍上了之后他就浑身不舒坦,那个部位直到现在都还有些酸酸软软的。他被操到神志不清,浑浑噩噩地喊了傅司衍的名字,傅司衍自然跟着逼问他的身份。
夏霈留了心眼,死活不肯再说下去,只能掰着腿更顺从地任对方玩弄。大概傅司衍也没打算跟他发展成多夜情,只顾着尽情享受美人的温顺配合。
“不行,不能再想了。”这几天,夏霈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些变化。一向性欲淡薄的他,竟然开始频繁做起春梦来,场景无一例外是他被男人压在身上狂肏。更可笑的是,梦里的他竟然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
夏霈不想承认的是,现实中的他,也被欲望困扰着。现在夏霈时不时就能想起那天傅司衍和他做爱的情景,而每当想起,他的身体就变得奇奇怪怪的,下面那个不属于任何正常男性的部位开始流水,内裤马上就湿透了。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夏霈自暴自弃地扯开裤子,果然,一股骚味。
这天底下怕是没有人比他更贱了吧!被人强.奸了,居然还能从中获得快感,更疑似存在雏鸟情结。他是自虐狂吗?不能再这样了!
夏霈爬上床,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他的手机里还存着几部小电影,据推荐人介绍,激情四射。
夏霈不确定自己是初尝情爱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还是真的有雏鸟情结。抱着解谜的心态,他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中的女人有两条漂亮的长腿,此时双腿向两边大肆分开,修长的手指按在阴.唇上往外微微拉开,穴口顿时“噗嗤噗嗤”吐出一大股水液,嫩肉跟着一缩一缩的,那画面当真像初蕊绽放。
入侵者却不怜香惜玉,一只大掌卡在阴部来回徘徊,掌心紧紧贴着湿漉漉的花穴。穴口被粗糙的指节毫不留情地抚弄着,女人发出嘤咛,男人顺势将手指伸进小.穴里,柔嫩的小.穴被开拓,流出更多水来。
“啊……好舒服!”
“嗯啊……小骚逼被手指操了,好想要大鸡.巴。”
“学长,不要了,啊……骚逼想喝学长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