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停了下来。
握着笔的指节有些泛白,嘴唇抿的发紧,坚持了一会儿,那唇才开了条细缝,呼出一口浊气,放弃学习的念头,躺回自己的被窝,嘴里小声念着,“听不到……听不到……”
房子的隔音真的很不好。
她母亲和那男人的声音总能穿透房门传过来。
听得她耳朵有些疼。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恶毒的想跑出去将那男人的嘴巴用针线缝上,最好让他永远开不了声。
但,她只敢想。
卫魏翻了个身,将被子捂过头。
翻来覆去。
不得入眠。
有一个的名字是她安神的药,她晚晚要在心里念上不下百次,才能入眠。
很快,她就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只能听到她心里的那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