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师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说的那个……什么仙什么道的一样,不然你师娘怎么会死心塌地的跟我,这一跟,还跟了小半辈子。”
卫魏收着画纸,忍着笑赔礼,“是是是,学生不懂事,说错话了。”
可不能真伤了这油腻大叔的心了。
“哼,要是你早活二十年,你就知道我没说假了……”中年男子边解释边踱到门口,说话之间忘了收腹,那肚子一下子原形毕露,还在空中荡了几下才安生,羞的他面色红润。
像一下子喝高了。
卫魏扭过头去,背对着他,突然闷咳了几下,大概是在忍笑吧。
中年男子微微昂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去。
卫魏离开画?的时候,天色还尚早,她手里抱着一沓画作,不好走快,这都是她的教导老师临走前给她的,说让她好好看看,以后对绘画的灵感会有所帮助,卫魏不好意思推脱,就收了,顺道将她今天的画也夹在其中。
反正还早,她也不急,也就慢悠悠地散着步归家。
这条街道很热闹,属于所谓的商业街,茶楼是在这两年因为供求关系,慢慢建了不少,再加上往来的人商人居多,所以拉车小贩也跟着多起来。
卫魏喜欢热闹,也喜欢观察周围的事物。
看一样东西,别人或许只是匆匆一眼,但她不同,她喜欢细细的看。
她什么都看,看茶楼,看车,看摆卖的物品,以及看人。
卫魏想,月老一定是着急着要给她和温以姜牵红线了,不然她怎么会在这见到他呢?
第三次见面了。
卫魏的欣喜已经藏不住了,脚下的步伐没因为往来的人群而避让,她拽着裙摆抱着画作往温以姜的方向靠去。
不过他们相隔有些距离,再加上人墙的阻隔,这条路甚是难走。
卫魏身材长的小巧,也很容易被人遮挡,她不得不走几步跳一下,方便她寻找温以姜的位置。
她又急又恼。
第一次,卫魏讨厌热闹。
不好,温先生向车那边走去了,他是要上去了吗?
卫魏急了。
加快了脚步。
再一次跳起来的时候看到有人替他拉开了车门。
情急之下,卫魏再次跳了起来,高喊一声,“温先生……温先……啊。”
降落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群中伸出来的脚拌倒了。
画作散了一地。
“咝……”
卫魏细不可闻地倒吸一口气,那眉头像被上了锁,紧紧扣着。
手掌从地板上缩了回来,卫魏看着掌心被擦破挂着一层皮,渗出了血丝,她额头忍不住冒汗。
她怕血,也是真的怕疼,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卫魏真的会选择放声先哭一场,再管地上的画作。
人群看热闹的人很多,管事的人却没有一个。
卫魏低着头,忍着哭意,吸了吸鼻子,默不作声地蹲在地上捡起画作。
见不到温先生不说,还让自己受伤了,还……真的倒霉透了。
越想越难过,手里的速度也就快了起来。
她想收拾好东西赶紧找个位置先矫情一下。
好像暴风雨要来了,在她周围穿着五颜六色的鞋子或袜子的人一下子都不见了。
显得宽敞了。
卫魏无心理会,只希望能赶在下雨前收拾好东西,别淋湿了画作以及她的艺术品。
一双黑皮鞋踩在一张画作上,紧接着那人弯了腰捡起,把上面的泥沙略微掸了一掸,走到卫魏跟前,蹲下身子,一双白皙的手伸了过去,夹带着那张画作。
卫魏那挂在眼敛边上没掉下来的珍珠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