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姜打断他的话,打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
关上车门的时候,对她说,“等我一下。”
卫魏木纳的点点头,“好。”
他是去替她买药了,明明可以让别人去的,他却亲自去了。
卫魏看着他进药房的背影,突然想笑,便真的傻傻的笑出了声。
惊得路人疑惑朝她看去,满脸不解,又收回了视线。
司机又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里这次带上了探究。
温以姜很快买了药回来。
他拧开瓶盖,用棉签沾取少量的消毒水,涂下去的那刻提醒她,“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没事,我不怕。”卫魏说不怕是认真的,她真的是认为有温以姜在,她是不会疼的。
但消毒水碰到皮肤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还是个凡人。
小脸疼的皱成了一团,眼睛突地红上一圈,委屈的望着温以姜,似乎在讨安慰,又似乎在怪他弄疼了她。
温以姜看着她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对着她的伤口轻轻吹着气。
他觉得这个办法是没用的,哪会因为吹那么一下,就不疼呢,但当下,他的脑海只蹦出了这么一个法子,因为他见过他朋友的小孩如果磕着碰着,他朋友都是这样边上药边处理的。
而卫魏和那小孩一样似乎很受用,那皱起来的小脸,慢慢舒展开了。
温以姜无声的笑了笑,他瞬间懂了,原来这个方法不是治疼的,是治心的。
……
和林子业分开后,卫魏没走那条大马路,而是走从条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摸回家的小路。
回到家,她母亲没在家,自觉地做好晚餐,便回房了。
卫魏从台灯那摸索了一下,找出了一把钥匙,又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箱子有些年头了,不显新,面上却没有灰尘,看得出它的主人会经常清理它,她伸手去够放在床上的书包带,拽了下来。
从里面找出了一本书,翻到夹有照片的那页,取出来。
她打开箱子,里面大大小小,都是画纸,而且人物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人。
她的温先生。
卫魏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上去,合上盖子,锁好又推进了床底。
她突然觉得有点悲凉,她的爱情和这箱子一样。
见不得光。
这让她很憋屈。
卫魏昨晚没睡好,今天早早的就犯起了困,但又想起今晚有事要找母亲商量,便一直强忍着困意,等很久,又受不了躺在床上去了。
想着只是小小的瞌一下。
她母亲回来的时候,她没有察觉,只是当她给卫魏盖上被子的时候,她醒了。
卫魏勉勉强强地睁开眼睛,揉了揉,让自己保持一点清醒,“妈,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卫莹点点头应了声,站起身准备出去。
“妈,我有个事和你商量。”卫魏及时唤住了她。
卫莹脚步稍顿,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折返回来,在她床前坐下,“你说。”
“我答应了朋友十六那天晚上去参加一个活动,班上一些同学也会在,嗯……我可以去吗?”卫魏小小的撒了个慌。
她紧张地看着卫莹,害怕被她看出来,又害怕她不答应。
卫莹看了她一会儿,随即点点头,“注意安全就好。”
“会的。”卫魏答应的很快,眼睛嘴角遮盖不住的欢喜。
“那就睡吧。”卫莹站起身,走到门口,稍顿了下,听她说,“晚安,小崽子。”
声音很轻。
卫魏怀疑自己听错了。
母亲很少会叫她,但母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