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稀奇古怪,林子业对她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思路,甚觉有趣。
越看她越是欢喜。
“咳咳……”有人在旁边刻意咳了咳。
他俩同时望去,林子业敛了敛笑,对那人叫了声,“爸。”
林父表情冷漠,对他招了招手,“子业,你过来。”
林父拉着林子业走了几步,像是避嫌。
卫魏低着头慢慢吃着雪糕,无意偷听,奈何有人要说给她听的。
“她怎么来了?”
林子业望了眼卫魏,见她低头吃着东西,回头看着林父,应了句,“我请她来陪我的。”
林父说话声变严厉了,“胡闹,陪什么陪,今天是什么场合你不清楚吗?你是来让别人看我们家笑话的吗?你不也知道丽丽她……”
林子业明显不想交谈下去了,“爸,你说什么呢……”
林父也速战速决,指了指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小子,回去我再炮制你。”
卫魏看着走回来的林子业,拍了拍她身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你看,我都说会给你添麻烦的。”她不知从哪顺来了瓜子,嘴巴一咬一合的吃着。
林子业怕她不开心,开解道,“别想,你是来普渡我的,救我于水深火热的菩萨。”
卫魏向后微微一靠,眼睛瞥了他一眼,“就你贫,回去看你爸怎么收拾你。”
林子业从她手里抽走几颗瓜子,边嗑边说,“你听他瞎说,我爸在外一老虎,回家顶多就是一小猫,他不敢拿我怎么样,再说了,林家的葡萄架上就结我一粒葡萄,他们不给我供起来养就不错了,哪舍得真对我动手……”
晏会厅突然热闹了起来。
卫魏和林子业同时转过头去望。
是温以姜,还有个女的。
就卫魏前两天在学校附近见到的那个洋装女人。
她身材高挑,妆容精致,头戴黑色半遮面的网纱帽,一身蕾丝勾勒出繁杂图案的旗袍,大腿两侧开着高衩,身材的曲线尽显出来,手戴着乳白手套。
相反,温以姜就穿得朴素了,一身白色西装,简单又夺目。
不过一黑一白。
倒像是说好了般的默契。
见了两人,林子业的爸爸和苏丽丽的爸爸迎了上去,边握手边说着客套话。
卫魏离得远,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她猜都能猜到,无非也就是欢迎你来,蓬荜生辉之类的。
她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盯着那女人,看着她的手挽在温以姜的臂弯里,又看着她对温以姜笑的花枝招展,再看着她靠在温以姜的肩膀上……
这些都是她想要做的。
可是现在,有另外一个女人替她做了。
让她一肚子火。
林子业伸手遮住她的视线,试图叫回她的魂,“小卫魏,别盯着人看,不礼貌。”
卫魏拉下那碍事的手,果真不看了,扭过头,眼睛闭了下,心情跌到谷底,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林子业,我牙酸。”
林子业慒了,“怎么会牙酸,你吃了什么?”
卫魏嘴角抿成一条线,将问题归于那雪糕,“就刚刚那雪糕,冷的我牙酸。”
林子业信了,“你反应也太迟钝了吧,现在才发酸。”
“嗯。”卫魏低着头,闷哼了一声,不想再说话。
林子业摸了摸她的头,表示歉意,“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吃了。”
卫魏摇摇头,“没事。”
那边的几人还在聊着。
温以姜身边的女子趁着对面的人夸夸其谈的时候,抽出缝隙对温以姜耳语,“你知道吗?刚刚有人一直盯着我,那视线太恐怖了,而且我越是往你身上靠,那感觉就越